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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平稳下来之后,突然又来了个很闷的撞击声,李思娃哎呦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拖鞋的摩擦,应该是李思娃下地了。
两个人现在估计是要洗洗睡了,不过奇怪的是哒啦哒啦的拖鞋声没有往门口走,只是在大床旁边徘徊,这让我有些好奇他们在干什么。
大床的床头灯加上窗户的月光,屋子里并不是很黑,至少在我这个没有蚊帐的床来说,别人是能看到我大的肢体动作的。
刚才他们躺着趴着还好,现在我不确定李思娃是不是在注意我,只能眯缝着眼睛转动眼珠,偷偷的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
李思娃的行为……不能说正常,但也还在我的理解接受范围内,妈妈一屁股坐在床边,李思娃蹲在妈妈前边,一头扎在她两腿中间,正在用舌头清理他自己刚刚射进去的东西,那种黏糊湿滑软肉互相纠缠的声音还是很明显的,连舔带吸溜的让我有些犯恶心。
自己舔自己的精液恶心归恶心,自己的妈妈被糟老头子舔,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但客观来说,李思娃给妈妈舔屄真就没什么不对的。
只是我不明白妈妈在干嘛,她低头好像在膝盖上绑什么东西,是袜子还是什么看不大清楚,难道是什么坐月子的习俗,可妈妈不是早就出月子了吗,要不然也不能跟李思娃肏屄啊。
帮妈妈把下面的红肉蚌清理干净后,李思娃也没漱口直接抬头嗦住妈妈的而一颗红奶头,猛吸一口把大量白乳肉吸入嘴里,不过李思娃吸奶子的动作,有些阻碍妈妈往膝盖上绑东西,被妈妈轻轻推了一把。
被妈妈推了一把的李思娃,立马松开嘴里的大奶子,刚才被他那张嘴吸的有些变形的大胸脯,在他松嘴的一瞬间立马弹回去,重新变成了一个光滑的大白球,上面残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顶端的嫣红还渗出一些白色液体。
松开妈妈奶子的李思娃站了起来,用卫生纸擦了擦嘴,转身好像从抽屉里拿了什么东西。
绑好之后妈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腿,转动了一下角度,我才看清楚膝盖上是什么,那是一对棉口罩,膝盖上绑口罩?这又是李思娃的什么封建迷信说法?
看着妈妈活动了两下感觉口罩不会掉之后,李思娃对妈妈点了点头,妈妈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更准确的说是趴在地上,像动物牲畜一样赤裸裸的趴在地上,我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今晚要发生的事儿,会打破这几天的平静。
妈妈跪爬在地上之后,李思娃就翘着二郎腿坐到了床边,也就是妈妈刚才坐的那个地方,还顺手调整了一下他自己的卵蛋位置,防止二郎腿夹得不舒服,然后扬起他那鸡爪,照着妈妈的大屁股就要扇过去,只是回头看了看熟睡的小洋有些犹豫,最后改变手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妈妈的肥穴咕叽一下,深深地扣了进去,整只手都陷进妈妈的屁股里了,虽然我看不到妈妈身体里的手指活动,但我能看到李思娃干瘦的手臂上,那一条条肌肉的起伏,那代表着他的手指在妈妈的肥穴里翻江倒海。
当李思娃把手指从妈妈屁股缝里拉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手指在灯光下很亮,放到鼻子下边闻了闻嘿嘿一笑,从旁边拿出了一根棍状的东西,就是他刚才从抽屉里拿的。
那像是个什么机器的启动的摇把,粗短光滑很适合用手抓握,我也不用担心不明白这东西是用来干的,李思娃马上就用行动告诉我了。
那个像机器摇把的东西还真是用来启动机器的,甚至连启动方式都差不多,只不过启动的是我妈白花花的肉体。
李思娃一笑挤的是满脸褶子,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显得有些疯狂,一手拿着那根粗短圆润的短棒,另一只手在妈妈屁股后一阵摸索,然后咕叽一声塞进了妈妈的肉穴里,而且是整根塞进去了。
我这边是侧面,只能看到李思娃把短棒插进去了,具体是不是全部插进去了我看不到,但我知道李思娃他会这么干的,也许……让我来的话……我也会这么干。
肉缝里被插进短棒之后,妈妈还回头看了一眼,当然那么大的屁股挡住视线,她是看不到短棒怎么进自己身体内的,只是看了看自己的肥硕的白屁股。
把短棒插进我妈屄里之后,李思娃再次优哉游哉的坐回床边,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手里有一根绳子,粗细跟织毛衣的毛线差不多,可能会更粗一点,绳子的一头在他手上,另一头在我妈的大白屁股上,远看就像是妈妈长了根小尾巴,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可妈妈就趴在那里,任由李思娃作弄,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我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一个拳头。
就像我预料的那样,李思娃手里拉着那根绳子,轻轻地拉紧放松拉紧放松,不停地在那里拉扯,而趴在那里的妈妈,每次李思娃拉绳子,妈妈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抖,就像是在遛狗一样。
又像是一头暴躁的白奶牛,被人套上了一个鼻环牵着走,从此只能任人宰割了,只不过妈妈被栓的位置不是鼻子,而是毛发丛生的肥厚馒头屄,正不停地被那根绳子刺激。
好几次我都感觉要控制不住自己,想直接跳起来冲过去,一拳把李思娃给揍趴下,可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冲动要忍,要继续看着这个糟老头子,是怎么玩儿我妈的,或者换个说法,我想知道我不在这些日子家里发生了什么。
在几次轻微的拉扯试探之后,李思娃慢慢的握紧绳子,突然猛的用力向后一拉,刚才被塞进妈妈肉洞里的短棒,一下子就被李思娃拽出来了。
借着床头灯的那一点光线,我甚至感觉短棒被拉出来的一瞬间,我妈屄里的屄水都被带的喷出来了,到处都是小水珠有一种雾化的感觉,短棒跟白屁股之间还有一根晶莹的丝线,像是鼻涕胶水一样,只不过很快就断了,滴在了砖地上。
李思娃把短棒从妈妈屄里拉出来的一瞬间,就像是起跑线旁边的裁判员打响了发令枪,得到信号的妈妈迈开腿就往前爬。
奶牛般的大奶子和山一样的大屁股,在妈妈爬动中不停地摇摆,膝盖和双臂一前一后的移动,带动着它们疯狂地甩动,两条大腿交替中还能看到黑毛里的红肉缝。
其实我是见过人不穿衣服在地上爬的,只是我以前见到的是小孩儿,以前丫丫就喜欢不穿衣服满地乱爬,但同样是人,妈妈光着屁股在地上爬,给我的感官冲击极其震撼,跟小屁孩儿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白花花的女人光着屁股满地乱爬,而且这个光屁股女人还是自己妈妈,这种感觉甚至远超当初,李思娃那又黑又粗的鸡巴,在我妈肥厚的肉屄里噗嗤噗嗤的抽插的画面。
原因也不复杂,这次回来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我妈就是被李思娃肏出花来,我也尽量的不过多干涉,还是那句话人家是夫妻两口子。
我妈的骚屄被鸡巴暴肏,哪怕是肏肿了,那也是正常的,但是现在跟狗一样在地上爬……还正常吗?
床头灯的范围不大,基本就是卧室这一片,客厅那边是辐射不到的,不过妈妈那白腻的身体,哪怕客厅没有开灯,也能看清楚她的动作,就像冬季晚上的雪地一样,一片白色能见度非常好。
如果说之前看到李思娃的鸡巴在插我妈的肉穴,是在提醒我我妈是一个女的,那么现在……我妈就是在甩着屁股奶子告诉我她是母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失望?失落?还是揪心?心里面有些空空的。
相比之下还是当初想的更简单一点,自己的妈妈光着身体张开大腿躺在床上,被一个黑瘦的小老头压在身下,被他那肮脏苍老的老鸡巴不停地撞击自己的出生地,看到一个讨厌的老头子在插自己的妈妈,那黑鸡巴反复摩擦自己妈妈肥厚的屄肉,作为儿子内心是揪心难受,紧接着就是无尽的怒火,对李思娃有怒火对妈妈也有。
可现在呢,妈妈像母兽一样在地上爬,我并没有什么揪心,更多的是一种失落,一种无可奈何恨其不争的无力感。
在地上爬的那只白羊是我妈吗?好像是的,牠的奶子屁股还有急需跟雄兽交配的骚屄,都跟我妈长得一模一样。
当牠爬回来之后,李思娃特地还像抚狗背一样,黑爪子在玉背上划拉了几下,每次到屁股那个地方还狠狠的捏两把,然后再次把短棒插进肥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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