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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卓听了韩悦文这话,双眉几乎是立刻皱在一起了,他不悦的问道:&ldo;你是说你看到了白书进了这院子?&rdo;方悦文点了点头,神色有些不安。
韩卓呵斥道:&ldo;既然知道此事为什么不事先告知为父?那白书乃是皇上亲贬出京的,若他真的在此,那他就是违抗了圣旨,你行事竟然这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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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悦文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韩卓的态度。
他想身为一个父亲听了自己的这番话,第一反应难道不是应该担心自己的孩子站在这里会不会受到伤害吗?
而韩悦文的这点不舒服在韩卓冷下来的脸色面前很快就压下去了,他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到他的神色。
韩卓冷哼了一声,朝自己身后看了眼,意思小厮上前开门。
那小厮忙上前,只是刚抬起手,还没有敲下,门便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白书的脸。
韩卓还没有开口指责白书,白书便不悦的皱起眉道:&ldo;你们在外面嚷嚷什么?&rdo;
就算是白书这三年抽条了,他那张脸韩卓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他现在是又惊又怒,心底很害怕是韩司恩私下把人带回京的。
若是别人,韩卓定然会想的多些,例如白书既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皇帝那里肯定是知情且没有怪罪的。
但是在韩卓眼里,韩司恩做事向来与他人不同,很是疯狂。
他见到白书心下第一反应就是韩司恩把白书带回来,是想把韩国公府拉下水。
这在韩卓看来,只要事关韩司恩,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韩卓很是生气,加上被一个皇帝贬入边关的人呵斥,他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正想怒斥白书怎么敢这么和自己说话,门里传来了韩司恩略带几分低沉的声音:&ldo;白书,挡在门口做什么?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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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瞪了韩卓一眼,然后错开身,把门打开了。
韩卓甩了甩自己宽大的长袖,憋着心中的火气,走进了方兰院,韩悦文听到了韩司恩的声音,知道他人在里面,看样子也没受到威胁什么的,不过在犹豫了一番后,他也进去了。
这一进去,韩悦文就郁闷了,他没有看到韩司恩,倒是看到了那个坐在长廊处的人,眉眼精致是他生平见过最好看的容颜。
只是当那人似笑非笑的朝他看来时,韩悦文心头有个诡异的猜测,他微微颤抖的伸出手道:&ldo;你……你是……&rdo;
韩司恩没等韩悦文说完自己的惊讶之言,他望向韩卓,漫不经心的说道:&ldo;白书是太子带回京的,暂住韩国公府,皇帝那里也是知道的。
若韩国公想要拿这个问罪,那大可不必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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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卓根本没有听到韩司恩再说什么,他愣愣的看着韩司恩的脸,眸子深处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恐惧。
在白文瀚皇帝眼里,韩司恩的眉眼都很像当年的王瑛,但在韩卓眼里,他只是遗传了当年王氏的容貌,比韩明珠还要像王氏冷漠的样子。
想到王氏,韩卓便想起了王氏临死时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一眼是冰冷的,什么都知道的,和现在韩司恩的神情一模一样。
韩卓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下,他往后退了一步,自己的心又慌又乱,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方兰院。
韩悦文茫然的看了看说话的韩司恩,又看了看逃离的韩卓,最后他垂下头,默默的也转身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白书冷哼了声,小声道:&ldo;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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