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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了前所未有的激动。
敲门,出现在眼前是一位中年的先生,五官陌生,她确定此人是她不认识的。
那些即将要说出口的话语悉数咽了回去,习惯和对话的人拉开适当安全的距离,再开口时,她竟有些磕磕巴巴:“您好,我想找叶君尧先生。”
“不认识。”
他应该是在浇花,手还提着一个水壶,跟舒岁安说话的时候,手还往身上的衣服蹭了蹭,擦掉水渍。
“以前住在这里这户人家搬走了吗?”
“叶家吗?这房子已经倒卖好几手了。”
他说着,见妻子拿着洗菜的盆子路过,扬声喊道:“老婆,这妞妞说找人,你过来和她掰扯一下,我还要忙着浇花呢……”
只见不远处的女人在台阶上放下盆,嘴里还嘟囔着:“我也要做饭啊。”
见舒岁安安静的乖巧立在门外,转而又换了一副好颜色:“姑娘啊,你要找谁?”
“嬢嬢,我想找找原房主,您这边有联系方式吗?”
她眨巴着大眼睛,迫切的看着女人。
女人想了想,然后拍了拍脑门,然后撺掇丈夫去拿合同了。
舒岁安接过合同,瞧着甲方,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她还是牵唇一笑,道了谢。
拨通过去,是一个空号。
她摇了摇头,也是,自己多年一直都未问询过叶君尧,都是他单方面来寻她,就连走都不曾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就好像笃定,他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原是自己的问题。
再次打车,目的地是陵园。
但很不合时宜,看守的人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陵园禁止入内。
三月中旬凉意袭面,舒岁安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座城市让她觉得陌生,触目所望,皆是迷雾。
这里,已经没有她的家了。
她多少年没有独自走到街头了?
数不清了......
天刚刚擦黑,郊外打车已经很少有人接单了,她迈动的双腿,带给她更多是无所适从,舒岁安把头埋进围巾里,在淮安出门着急,似是怕被看护逮住,穿的很少,连那套沾湿的衣裙都未来得及换下就出门了。
如今风徐徐吹来,灌入她的胸膛,凉得很。
身后有一道光影打落在她身上,她沿着盘山路走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后面那台车跟的,一直都是她。
回头望去,扎眼的光束里,她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他是杜泽,肖晨手底下的人。
“太太,我是杜泽,先生让我接您回去。”
他恭敬的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声音融进风里,凌迟着她的耳畔。
彼时,舒岁安早已转身踱步离去。
显然,她不欢迎杜泽。
冷风肆意的吹拂着她一头浓密的长发,她解下手腕缠着的止血布,任由其随风飘走,有笑声从她唇齿间流露而出。
杜泽迎着光束,看见的只有麻木不仁。
她这样的举动,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被吓到。
毕竟传闻,肖太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疯子。
可是舒岁安不在意了。
疯子吗?
在那些流逝的岁月里,她何时正常过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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