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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我就拿换掉王妈一事来试探她，看她的反应，但她也什么都没说，只问了声后续添置府中的用度要不要东宫这处首肯，看模样像是娇生惯养习惯了，在离院中处处不舒服。

后来我说全凭夫人做主，她便让下人去购碳暖，反倒对成亲之事一句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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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坦轻嗤，&ldo;昨日就听茂竹说，她没哭没闹，今日看，倒像根本没放心思在李裕身上，依你看，是装的，还是真的？&rdo;

贵平拱手，&ldo;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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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坦轻哂。

贵平又道，&ldo;这趟回来的路上，离院的人送了消息来，说二小姐要找人在离院中的梅苑处建暖亭，说景致好，要在暖亭中品茶，赏梅，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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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坦轻笑，&ldo;先祖在时，离院叫梅园，就是冬日赏梅赏雪用的，她倒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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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李裕呢？&rdo;李坦又问起。

贵平应道，&ldo;废太子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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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坦便没再管李裕之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戏谑道，&ldo;肯认命就好，李裕还吊着口气在，她愿意在离院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等李裕一死，想去离院照拂她的人就多了，不想认命也要认命……&rdo;

贵平低头没有应声。

&ldo;让茂竹来殿前伺候吧。

&rdo;李坦说完，贵平诧异，&ldo;殿下，茂竹此人心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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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坦笑道，&ldo;孤知道他心术不正，不择手段，拼命往上爬，孤也不喜欢他，但孤想给他这个机会，就想看看，这泥沼中如蝼蚁卑微的人，是怎么费尽心思一步一步处心积虑往上爬的，能爬多高，会不会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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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平想开口，还是噤声。

&ldo;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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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

&rdo;

&ldo;贵平。

&rdo;他又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