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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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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廷敬道：&ldo;太委屈您了，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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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向书叹道：&ldo;廷敬呀，皇上面前当差，没什么委屈可说的。

做得好未必有功，做得不好未必有过，但你又必须做好。

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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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廷敬觉着半懂不懂，就像没有慧根的小和尚听了偈语。

卫向书回敬了陈廷敬一杯酒，道：&ldo;有两桩事，我也不想瞒你了。

你在太原闹府学，不肯具结悔罪，没法向皇上交差，我替你写了悔罪书哄过了皇上。

殿试时考官们糙拟甲第你是头名，待启了弥封，皇上也有点你状元之意，我又奏请皇上把你名次挪后。

&rdo;卫向书便把东坡兄弟的掌故说了。

陈廷敬这才醍醐灌顶，恍然过来。

原来卫大人不光是他的知遇恩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去年在太原他就不明白为什么糊里糊涂从牢里放了出来，今日才知道是卫大人暗中成全。

卫大人替他写了悔罪文书，实则是冒着欺君大罪！

点状元的事，他也早听人说起过，虽是将信将疑，心里想着也并不畅快。

原来也都是卫大人为着他好，用心良苦！

陈廷敬不禁跪了下来，朝卫大人长揖而拜。

卫向书连忙扶他起来，道：&ldo;廷敬，老朽只是为皇上惜才，你不必记挂在心。

依你的才华器宇，今后必是辅弼良臣，少不得终老官场。

世人只道宦海沉浮难料，可你少年得志，宦海无涯，你得慢慢儿熬啊！

你且记住老朽说的一个字。

&rdo;卫向书说到这里，停下来，望着陈廷敬。

陈廷敬忙问：&ldo;请卫大人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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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向书嘴里慢悠悠吐出一个字，道：&ldo;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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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向书说罢，拍拍陈廷敬的肩膀，上了马车。

卫向书正要启程，陈廷敬回头却见张汧同几位山西新进翰林跑着赶来了。

陈廷敬忙请卫大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