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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什么姓罗的郎中,更不知道你代表的是什么人什么事。
请你回去弄弄清楚,再来找你所要找的人。
对不住,我这里不便挽留你!”
景墨心中暗暗骂道“可恶!他居然下逐客令了,看来我不能留在里面。
但我真的找错人了吗?我敢说一定没有!
因为我听了他的不地道的金陵方言,和我刚才在第二次应门中所听得的完全相同。
只不过,那时他穿了太多衣服隐在黑暗里,我不曾辨得他的相貌。”
景墨又想“但他此时既然不肯承认,我也没有办法强迫他承认。
况且他的罪行是到底是什么,我还没有知道。
我毫无依凭,当然不便卤莽从事地,就把人抓到镇抚司去拷打逼问。”
无奈,景墨只好就坡下驴地道了一声歉,退出了房间,准备另寻对付的方法,于是又重新到那账房里去找那姓帐房先生。
景墨问道“那丙字第八号的旅客有些可疑。
你们可知道他的来历?”
帐房先生答道“上差老爷,我们当真不知道。
他进来时就预付两天店钱,别的都不知道。”
“有没有人来访过他?”
“这要问楼上的洒扫的婆子和杂役小厮们,我们这里并不留意。
上差老爷,你要查究这个人,难道他犯了什么案子——”
景墨正待答话,突一回头,忽然瞅见这个瘦长的人正从楼梯上匆匆走下来。
瘦子的身上此时罩着一件黯色蓑衣,头上戴一顶玄青色的唐巾。
这店里灯光还算不错,所以那人的高颧瘦削的面孔可逃不过锦衣卫的眼睛。
景墨急忙把身子隐在一根柱子的后面,避去那人的视线。
那人一下了楼梯,便头也不回,便匆匆地向外。
他要准备逃走了!
景墨先站在门口,从里面朝外一望,当真不出所料,瘦子正在跨进一辆四轮骡车。
就是之前停在楼下那辆,而且还有几个斑驳的漆字“径行直遂、人马平安”
。
景墨看了暗暗地牢记在心,又怕金陵城之大,万一有也写着同样字样的骡车怎么办?景墨就急忙地将污泥的蓑衣穿上,撩起了长袍,从地上抓起了老大一块污泥,涂抹在平字左边的一点上。
然后等到四轮骡车一动,景墨就在不远处紧紧跟随。
雨还是丝丝地下着,路上的车马行人也寥寥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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