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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们除了这刑部通报上的消息以外,完全没有依据。
所以我打算先去瞧瞧管南边的班头赵乐季,听听他关于这新夫妇的消息再说。”
“这真是太好了。
我想你要是能够得到这两案中的互相关联的事实,找出其中的连系,那就容易得手了。”
聂小蛮微笑道“这个希望我也有的。
不过现在还很渺茫,此刻完全没有任何把握。
你现在安心睡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不料正在这里,仆人卫朴托了个食盒进来,说道“银鲳鱼炖干豆腐来了,老爷。”
“这是给伤者吃的,你替料理吧,我先走了。”
小蛮说着径直走了出去。
聂小蛮去后,景墨便让卫朴去给自己的夫人南星送个信,只说因为助聂小蛮调查案情,暂时不能回家,昨夜受伤的事,却让卫朴隐瞒着不说。
景墨吃完了银鲳鱼炖干豆腐,开了一扇窗,散一散食物的味道,安然地躺下,打算养一养神。
可是景墨才一闭上眼睛,昨夜的事情又涌现在自己的眼前,由不得自己不去想,尤其是那罗郎中临死时手足牵动的惨状,好像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中,一时间无法排遣。
景墨又想起了那死者的家奴‘忘忧’。
这个人当时原也有些可疑的形状。
他听说自己要去报官的时候,便现出一种惊骇,而且意欲拦阻的样子。
当时自己不曾注意,未免马虎。
现在这家奴既已逃走,难道是自身难保?莫非是这家奴串通的?或是虽不串通,却也知情的?无论如何,这个人必须设法逮住。
王朝宗刚才曾一口应承,想来不难把他捕住。
但愿王捕头从速进行,不要再拖拖拉拉,立刻把这人追回来,向他问一个明白,这案情也许就可以水落石出。
还有那个自称金四光的,在案中更处于重要的位置。
当是瞧他的那一副没毛秃鹫的尊容,就知其不是一个好人。
这个人的演技上的工夫也是出神入化的。
他原先绝不承认和罗观妙相识,态度上绝无可疑。
后来他虽知道自己跟在后面,却又不动声色地地引自己入瓮,最后向才自己下道一记毒手。
这种种都见得他心思何其巧妙,且工于心计。
小蛮若能进一步查得这一个人,那就敢说全案的真相便可以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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