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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代,其实比我们更辛苦,面临的诱惑多,困难也多。
我们这些做大人能不添乱,就别给他们添乱了。”
……
李靳屿一觉睡到下午四点。
确切地说,是被厨房里的乒乓声给震醒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鸡飞狗跳的画面。
叶濛身上系着一条不知道从哪扒拉出来的围裙,大概是她自带的,站在离煤气灶大概一米远的位置,一手锅铲,一手锅盖,脑袋上居然还套着一个也不知道从哪扒拉出来的头盔,火开得老大,油一加进去,直接“轰”
一声炸了锅,锅底起了烈烈的火舌。
整个厨房一亮,不知道的,大概还以为他家在研究什么爆炸性武器。
平安一直吠个不停,随时准备报警的样子。
老太太倒是一脸淡定地坐在轮椅上指挥着灭火,“快,快,浇水!”
“浇水就溅她一脸油,你想让我老婆毁容?”
李靳屿立马走过去,接过叶濛手中的铲子和锅盖,直接盖上,汹涌的火势瞬间偃旗息鼓了,像是一条被降伏的小龙关进了小黑锅里,再也没有张牙舞爪地对着她。
叶濛吓得抱紧李靳屿,又怕他生气,立马解释弱弱地说:“我看你睡一天了,我想说晚上给你们炒两个菜,但这个煤气灶他吧,他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叶濛像个八爪鱼似的勾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李靳屿睡衣被她扯掉半截,侧头睨她一眼,“你没做过饭?”
“没有啊,我奶奶连锅都不让我洗。”
她惶惶地,心有余悸地说。
李靳屿:“那你还嫌弃我做的难吃?”
“我没嫌你啊,我是心疼你。”
叶濛说。
“少来。”
老太太是待不下去了了,悄无声息地滚着轮椅划走,主要也是怕李靳屿训她,直接溜回房间,把门给锁了,然后悄悄拿两团棉花,堵上自己的耳朵,眼不见心不烦。
叶濛下巴一扬指着厨房门外的空地:“你奶奶走了。”
李靳屿嗯了声,把锅铲扔回池子里,“她怕我骂她。”
“我说,你奶奶走了。”
叶濛又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
李靳屿靠着流理台,叶濛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挂着,李靳屿感觉叶濛其实挺重的,他脖子都快断了,只能拿手托住她的腰臀,不过最后的倔强让他只愿意用单手托她,另只手仍是懒懒地抄在兜里。
窗外天空黄澄澄,夕阳悄悄透着一抹金黄的光束斜进来,刚好打在叶濛身上,将她照了个通亮,像是个闪闪发光的金元宝。
李靳屿靠在光源外,整个人冷冷清清地隐在暗中,一阴一阳的两个人,像被割裂开的两个世界,凭着一己私欲厮混在一起。
他们脸贴得极近,李靳屿的每个眨眼,他的睫毛就像是一把轻柔的鹅毛刷子轻轻扫过她的脸,每一下,她的胸腔便跟着收紧一分。
她牢牢地盯着他说:“十五下了,还不亲我吗?”
他迟迟未动,始终没吻下去,侧开头,“我问你,这次回来还回去吗?”
“回,我得至少等这个案子有个结果了再说。”
李靳屿一手抄着兜里不动,另一手拍了拍她的尾椎骨,一副顾全大局、善解人意地样子说:“行,下去吧。”
叶濛一愣,只听他语气里有种打击报复的痛快:
“等你什么时候决定留下来再说。
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忍忍吧。”
叶濛无奈地靠在厨房的门上跟他讲道理摆事实,但无论叶濛怎么苦口婆心地解释,李靳屿都充耳不闻地将她拨到一边,有条不紊地开火,深情款款地仿佛要为她做一顿大餐,“乔麦麦的小姨做了点剁椒送过来,晚上给你做个剁椒鱼头?”
叶濛喋喋不休地说着,被他毫无预兆地打断后,愣了愣说了声“好”
,又立马接上去刚才的话题:“这个案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很多,我知道你怕我在北京留下来。
你放心,案子一结束,我立马跟勾恺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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