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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东西在挠我们的车底。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们三个都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更大的“嘶啦”
声传来,一只手从车头前面伸出来,“啪”
地拍在前车盖上。
“草!
这什么啊!”
钢镚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我觉得口干舌燥,隐隐闻到一股恶臭,就好像陈年老尸的腐臭。
又一只手拍在车头上,慢慢的,一颗人头出现在前面,那人趴在车前盖上,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爬。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家伙头发稀疏,脸颊凹陷,颧骨突出,眼珠子深陷在乌黑的眼窝里,好像两粒葡萄干。
他脸上的肉烂糟糟的,上嘴唇缺了一块,形成一个豁口,正好露出一截长长的牙根。
突然,那人抬起了头,冲我们诡异一笑,举起了露着森森白骨的手……
“明秋,开车啊!
!
!”
我大喊一声。
钢镚也大叫起来,明秋猛地松开刹车,轰了一脚油门,直接从那个死人身上辗轧过去。
我隐约听到人骨在轮胎下,咯噔咯噔的,发出诡异的声响。
回头看去,只见地上只剩下一摊烂肉和骨头,那死人的头骨碎裂了,大腿好像还在动,但肯定已经追不上我们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后,我们三个好半天都不敢出声。
直到远处出现了稀疏的人家,还亮着灯。
钢镚终于松了口气:“我去,总算能看见活人了……”
明秋又往前开了一段,出现了一个岔路。
明秋看了眼亮灯的民宅,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从兜里拿出一块白手帕,擦了擦汗,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脸色煞白煞白的,像张白纸,看来刚才吓得不轻。
别说他了,就连我见过了死人和厉鬼,经历刚才那种事情,都觉得太瘆人了。
钢镚看着那民宅说:“要是你家人来过,估计村民知道,要不要去跟他们问问路?看咱们该走哪条。”
明秋摇摇头:“就怕问了,他们也不会好好说。”
我看向那个亮灯的宅子,只见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夜风中,灯笼随风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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