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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领衔的使臣回答说除了一个叫做萨克森人的种族不时侵扰法兰克人的领土以外，处处都是升平景象。

于是怠惰而不好打仗的希腊国王回答说：&ldo;啐！

对一个既没有声望，又没有勇气的小小敌人，为什么我的儿子要找这样大的麻烦呢？我一定要把萨克森族及其所属的一切给你们。

&rdo;当使臣回来把这番话告诉给最尚武的查理的时候，查理笑笑，说道：&ldo;如果国王给了你一付用于长途旅行的裹腿，那倒是对你表示了更多的好意。

&rdo;

六　我可绝对不能把这个使臣出使希腊的时候所作的聪明的回答秘而不宣。

秋天，他和同行人员来到一个皇家城镇。

他们分散开来接受款待。

我所讲的这位使臣被分配给某个主教。

这个主教专心致志于斋戒和祈祷，让这位使臣几乎是不断地挨饿，快饿死了。

但是，等到阳春初回，主教就把使臣送到国王那里去了。

皇帝问他对主教有什么意见。

使臣从心底里长叹一声，说道：&ldo;您的那位主教达到了毋需上帝而可致的神圣的顶点。

&rdo;国王感到惊奇，说道：&ldo;什么！

一个人毋需上帝就可致神圣吗？&rdo;于是使者说道：&ldo;《圣经》里说：&lso;上帝就是爱&rso;，1而这种美德他是完全缺乏的。

&rdo;

1《圣经&iddot;约翰一书》，第4章，第16节。

‐‐译者

于是君士坦丁堡的国王请他参加宴会，把他安排在显贵们中间。

他们有一项惯例：国王筵席上的宾客，无论是本国人或者外国人，都不得把零整的肉肴翻转过来，他只能吃摆在面前的菜肴的上面那部分。

现在，一盘上面覆有香料的河鱼端了上来，摆在他的面前。

他根本不知道这种风俗，把鱼翻转过来，于是全体显贵起身喊道：&ldo;陛下，您遭到了侮辱，在您以前从来不曾有过一个国王遭到这般侮辱。

&rdo;国王叹息着，对我们那位使臣说：&ldo;我不能够拒绝他们，你必须立即被处死。

但是你可以向我请求任何你所希冀的恩惠，我一定应允。

&rdo;他想了一会，然后在众耳倾听之下说出了这些话：&ldo;皇帝陛下，遵照您的诺言，我请您答应我一桩微小的祈求。

&rdo;国王说：&ldo;愿意请求什么，就说什么，你将得到满足；只是我不能够给你生命，因为这是违反希腊人的惯例的。

&rdo;于是使臣说道：&ldo;在我一息尚存的时刻，我祈求一项恩惠：让每一个看见我翻转那条鱼的人都挖去眼睛。

&rdo;国王对这个条件大吃一惊，他以基督的名义宣誓说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只不过听信了别人的话。

接着王后也为自己开脱：&ldo;仁慈的圣母圣马利亚在上，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rdo;其他贵族为了免除这种危险，于是一个以天国钥匙掌管者的名义，另一个以异教徒的使徒的名义，其余的人则以天使们和大批的圣徒们的名义，宣誓说他们不属于这项条件所指的范围之内。

这样，这个聪明的法兰克人就在希腊人的本土上战胜头脑空空的希腊人，平平安安地返回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