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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ldo;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项研究？&rdo;

&ldo;就是几个星期的问题，不会拖得再久了。

看来，至少我在这段时间内无论如何都是很安全的。

&rdo;

&ldo;我可不那么有把握。

&rdo;埃勒里面无表情地说，声调也那样冰冷。

肯奈泽尔更深地缩进了圈椅：&ldo;您是什么意思？&rdo;

&ldo;很简单，意思就是：您的实验实际已宣告结束。

您那位虚构的阴谋家x先生现在就可以把您干掉，然后再……他自己去完成这项工作，这样又有何不可？或者，请一位有经验的冶金工程师来帮他把这项研究完成，不也一样可以吗？&rdo;

科学家好像大吃一惊：&ldo;是呀，是呀，太对了！

确实是这样。

别人也可以完成我的工作啊！

这就是说……这就是说，我不安全了，不，甚至我现在就很不安全。

&rdo;

&ldo;如果，&rdo;埃勒里殷勤地说，&ldo;您不急于表明您已结束一切研究工作的话，恐怕您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那把您的研究彻底销毁掉，断了那个虚构的x先生的念头，也可以嘛！

&rdo;

肯奈泽尔满脸充满失望的神色：&ldo;您对我的安慰太无聊了。

您向我提出了非彼即此的两种选择：要命，还是要工作成就？&rdo;

&ldo;墨守成规的选择法，标准的进退两难，不是吗？&rdo;埃勒里问道。

肯奈泽尔在圈椅里挺直了腰：&ldo;今天就可能要我的命或者今天夜里！

&rdo;

老探长动弹了一下：&ldo;我认为这种想法不见得那么现实，难道事情会那么糟吗？肯奈泽尔博士。

您可以得到可靠的保护。

等一等，请您原谅。

&rdo;老探长拨动了内线直通电话，&ldo;里特！

我交给你一个新任务。

莫理茨&iddot;肯奈泽尔博士从踏出我的办公室开始，请你负责监护他。

是的，他马上就走……你跟着他，挑一个靠得住的助手，夜间值班，寸步不离地给我把他看得好好的，里特，沾他的光你也可以在晚上休息休息了……不，你不用暗地跟踪。

从现在开始你是给他当保镖。

&rdo;他转向科学家，&ldo;都安排妥当了。

&rdo;

&ldo;您太好了。

探长，那么我走了……&rdo;肯奈泽尔摸索着帽檐，突然站起身，躲开埃勒里的视线，迅速地说，&ldo;再见，再见了，诸位先生们。

&rdo;慌忙溜出了办公室。

&ldo;这个坏蛋！

&rdo;老探长站了起来，苍白的脸气得通红，&ldo;真不要脸！

太狡猾了，天啊，而且实在大胆。

&rdo;

&ldo;您这是说谁呢？奎因？&rdo;辛普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