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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
。
诶,景桓,你不用装,这么短时间你怎么能睡着啊,我们再商量商量,诶!
说话。”
睡个觉也耳边聒噪,景桓不得已地点了谢严锡的睡穴,整个夜晚才有了它该有的寂静。
☆、第九章
那日后,周玉就以采药为借口,再没回过逢回。
木棋对景桓的态度也变得不太友善,倒是夙天娇天天一袭红衣绕金衣,景桓在哪她都跟哪,谢严锡想问问进京的事都不得空。
转眼间,快过去半个月了,一行人终于准备出发,谢严锡给木棋交待事情的时候,木棋一脸担忧地看着谢严锡,谢严锡不禁觉得好笑:“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必担心,进京后我进些逢回没有的草药来,你好好看着铺子。”
便同景桓出了逢回,马车都备好了,就在逢回前停着。
景桓将谢严锡扶上了马车,低声对他说道:“天娇和你坐一辆。”
便转身又将夙天娇扶上了马车,自己坐在前面,准备扬鞭,看了看另一辆马车,夙黑鸣也准备好了,便同时抽下马背,进京之旅,就开始了。
车厢里,夙天娇扭头看着窗外,谢严锡想打破沉默,只不过还没想好,一句“夙姑娘”
便出了口,引得夙天娇回过了头看他,却没了下文,夙天娇不满地说道:“何事?”
谢严锡只得随便捡起一个话题问:“夙姑娘,我们为什么进京?”
夙天娇挑着眉看他:“景大哥没告诉你?”
谢严锡点了点头,“那我也不说,景大哥不告诉你,肯定有他的理由。”
便继续扭头看窗外。
一
时间无话。
快到正午的时候,因为已经出了黜州城,便由大道改到了小道上,景桓说路途还长,现在休息一下,于是所有人都下了车,休息整顿。
中饭过后,夙天娇帮着把东西收到那辆马车上,突然林子中倏地静了下来,鸟叫虫鸣声都消失了,习武之人自然是能够察觉到这异样,景桓和夙黑鸣交换了一下眼色,迅速的把谢严锡转移到了马车内,突然一帮蒙面人便从周围的树上跳了下来向景桓那辆马车围过去,景桓见形势不对,一把把谢严锡从车厢里拉到马上,一刀砍断横木,用劲夹了马肚子,受惊马狂奔起来,景桓紧环着坐在前面的谢严锡,不断用刀挡着射过来了箭,转身对夙黑鸣说道:“我们先走,照顾好他们。”
“好!
放心吧。”
“景大哥,小心啊!”
景桓知道那帮人是冲自己和谢严锡来的,不敢再耽搁,扬鞭而下,又是一阵狂奔,后面的黑衣人也是穷追不舍,眼见就要逼近,谢严锡从怀里摸出一个精巧的小竹筒和几根银针,竹筒的顶端有一个小孔,穿好后,转身向后面的黑衣人吹去,后面的人顿时倒地,景桓虽然惊讶,但是又加快了马速,朝前疾奔去。
。
。
。
。
跑了很长时间,终于进了城,谢严锡惊讶地看着城门上刻得两个字——幕城。
谢严锡曾经
也进过京,但是途中从未经过这座城,只听景桓在耳边沉声道:“他们不敢追到这里来,况且我们不能在路上耽误太多时间,这是近路,但是要记住,时时刻刻要跟紧我,不能单独行动,不能夜间出来。”
谢严锡使劲点了点头,从进城就发现这座城里寒气缭绕的,虽然街道跟黜州一样的拥挤,但是总觉得死气沉沉的,快到黄昏两人才找到有空房的客栈。
一进客房,景桓就把门窗关严,背对着谢严锡,从包袱里掏出东西,不停地写,突然问道:“刚才。
。
。”
“我在银针上涂了麻沸散,聪明吧?”
景桓转身,正对上谢严锡得意的笑脸,他也不由得笑了,过了一会,景桓起身,把写好的符一一贴在门和窗上,谢严锡哪见过这个架势,立马就问道:“景桓,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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