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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瑶无助地低下头,身体颤抖着蜷缩,视线里,万崇的手正插在她暴露的腿肉之间。
清晰地看着万崇的手是如何动作,姜西瑶的眼泪流过脸颊,一颗颗滴下来,砸落到雪白的大腿肌肤上。
她小声啜泣,生理上的快感不受她控制,下身阵阵酥麻,心理上的难堪和耻辱也已经决堤。
她感觉到自己被万崇揉湿了,喷涌出许多黏糊糊的水来。
是万崇把她弄成这样的,她的身体根本不受她控制。
分明对万崇的愤怒和恨意已经抵达巅峰,身体却还是被他弄得这样湿。
清晰地意识到这些,姜西瑶已近乎崩溃。
她仰起头,拼命地摇着脑袋求万崇,“不要继续了,万崇,求求你,我不想这样,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情。”
万崇垂下兴奋的双眼瞧着她,“为什么不可以?你看,你都爽得湿透了。”
他将手从姜西瑶腿间抽出来,擦痛姜西瑶软嫩的腿肉,抬到姜西瑶的视线里。
万崇手上晶亮的液体,黏糊糊地挂在万崇指间,那是她的穴口里流出来的,她身体被万崇那样对待还爽到的证明。
她说不想这样,可现实却是喷湿了万崇一手。
极力想要遗忘的状况被万崇残忍地点破,姜西瑶揪紧了万崇身上的黑色体恤,“到此为止吧,求你,刚才的事我可以忘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收手吧万崇。”
万崇低头,凑近她,眼神缠上她的,“你在威胁我?姜西瑶,你想告诉谁?警察?老师?你外婆?还是……你的心上人常宇博吗?你认为他们谁可以帮你?”
万崇的父亲可以帮他解决一切的麻烦,姜西瑶了解过,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从商多年,结识的政要多不胜数,解决她这样一个麻烦无非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万胜行老来得子,年近五十才和年轻貌美的妻子生下万崇,自然是将万崇当宝一样养大,即便宝贝儿子再错,也会倾尽一切帮他收拾烂摊子。
她呢?她不能把年迈的外婆牵扯进这种事情,也不能把和她仅仅只是朋友的常宇博拽入漩涡,她只有她一个人。
万崇说的没错,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她。
揪他衣服的手渐渐脱力,眼神逐渐悲戚,眼眶里的眼泪蓄满,汹涌地坠落。
“我恨你!”
姜西瑶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却是在隐忍地嘶吼,“万崇,我恨你!”
她的嗓子有种撕裂的痛感,心脏闷得快要停止跳动,五脏六腑绞紧,整个人正被凌迟一样煎熬。
万崇强迫她抬起下巴,歪低着头欣赏她哭花的脸蛋,可怜极了,他笑着,残忍地说:“没关系。”
他单手掐着姜西瑶的腰,凶狠地咬上姜西瑶的肩颈,惹得姜西瑶原本就颤抖的身体又一阵瑟缩,她肩颈处本就敏感,被万崇这样毫不怜惜地又亲又咬,痛感混着眼泪,身体不断被刺激。
万崇湿滑的舌头舔过她脆弱的脖颈,舔过被他咬出痕迹的艳红皮肤,像野兽舔舐伤口,连姜西瑶的眼泪也一起卷入口中。
吻着姜西瑶脖颈,一点点亲吻上去,贴到嘴唇。
手从衣摆处探进去,柔上姜西瑶圆润的乳,他戏笑,“一只手居然握不住。”
亲吻姜西瑶的鼻尖,而后看向姜西瑶的眼睛,“只这一次,姜西瑶,我就饶了你。”
乳肉被揉弄,身体热度在攀升,姜西瑶处于难堪的混乱之中,几乎听不清他的话了。
万崇刚才的所作所为足以击溃她。
听到万崇那句“我就饶了你”
,迫切地求生欲令她彻底失去冷静,脑海中自动屏蔽了他的条件,急切地想要寻求结果。
她或许点了头,但她也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在那一瞬间,眼前的万崇眼睛里露出狂热的兴奋,然后她听到万崇说:“真乖,我鸡巴痛得难受,蹲下身帮我口一会儿。”
姜西瑶被他掐腰放下桌子,腿弯的校裤直接坠到地上,臀部抵在桌沿,盯着万崇的裤裆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她想到了那天看到的情景,想到就犯恶心,用嘴巴去含万崇那里,她真的做不到。
万崇等了一会儿,直接靠坐到椅子上,踩着她的校裤抬出她的右腿,接着揽腰将她面对面拽坐到怀里,不耐烦地挑眉道:“暂时不口也行,用手帮我撸两下总可以吧?”
——
嘿!
我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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