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抿着嘴唇站在沙发前面,努力挺直腰板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好欺负。
到底还是半大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放在久经商场的祁宏德面前没有半点威慑力。
“子尧是吧……”
祁宏德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单手执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木头做的拐杖,每一步迈得都很缓慢,郁子尧几乎都能听见他皮肤下面骨头发出的咯吱响声。
面对危险的本能让郁子尧没有说话。
“不用害怕,我今天只是来见见你。”
祁宏德已经走到了郁子尧面前,他向前又靠近了一步,似乎要从郁子尧脸上看到什么东西。
郁子尧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开始往后退。
“离近点!”
那只苍老如树枝的手忽然抓在了郁子尧的手腕上,郁子尧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被他抓了个正着,当即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干什么,要说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祁宏德根本没听他说话,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了一些,这张布满褶子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吓了郁子尧一跳。
手腕接触到祁宏德的皮肤也变得十分敏感,仿佛是被水蛇缠在了身上,黏腻湿滑,令人心生厌烦。
一瞬间,郁子尧几乎要对着这张衰老的脸反胃起来。
“像。”
祁宏德吐出一个单字,“真的很像啊……”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跟另一个人说话。
疯子!
郁子尧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咦,祁濯这孩子没有告诉你吗?”
祁宏德没有从他身边离开,但也没有对郁子尧的行为发作,他仍旧站在郁子尧面前,目光粘在他脸上。
“告诉我什么?”
郁子尧心下一沉。
“说你这双眼睛啊……”
祁宏德忽然伸手摸在了郁子尧的右眼眼角,被摸到的男孩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弓起背从老人面前跳开,与此同时,他下意识伸手挥在了脸前面。
没有留力气,打在祁宏德的胳膊上发出一声脆响。
“祁老!”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几个彪型大汉,在郁子尧做出动作的下一刻,已经被人按住了后肩胛骨的地方,手也被生生掰到后面。
“嘶!”
他倒抽一口气,突如其来尖利的疼痛让他挣扎了一下就仿佛被折断翅膀的蝴蝶,丧失反抗能力,老实被压在了地上,膝盖着地,又是一阵钝痛,“有病吗?快放开我!”
他喊了起来。
身负封灵锁魂之体,无法凝聚真气灵力,修不得道成不了仙?我自走体修之路,成就先天神魔之身,灭尽仙魔!七窍玲珑心九转玄功肉身成圣神魔之眼一切尽在灭世体修,让你品味不一样的修真之路。体修之路力境先天罡体神通化虚成圣神魔。...
敲萌敲可爱的小萝莉VS腹黑霸道的总裁大叔。大晚上站在阳台乘凉,被一条从天而降的胖次砸到脸,阮星辰将罪魁祸首拉进了警察局。男人拿出支票,薄唇轻启私了。好吧,被胖次砸一下,十万块钱轻松到手,这是好事。随后就其他赔偿事宜,男人再次丢出一张支票,只摸了一边,五万。阮星辰才明白,原来在男人眼中,欧派是分单双的。后来,阮星辰发现怪大叔他不仅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还是某跨国企业的大总裁。再后来,她陷入困境,总裁大叔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和我结婚,钱随便花,卡随便刷,坏人我替你收拾。条件太过诱人,于...
他,不仅是西北战神,也是战神之父!征战边陲,浴血沙场,三军总教官韩征,带着至高荣誉和权势回归,只为弥补四年前的遗憾!...
国公府嫡女楚琉月,代姐出嫁,大婚受辱,一头碰死。唐蕊,四川唐门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医术高超,毒术更是惊人,没死在试验中,却死在了未婚夫手中。附生后,一打刁仆,二斗虚伪继母,三惩白莲花,四罚嫡兄庶妹们,看谁敢再惹她,医不死你,毒死你!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简介一次意外,身为有夫之妇的岑乔睡了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对她施以援手。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普通男人!而是北城鼎鼎有名的商临钧。传说,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婚配数次传说,他育有一子传说,他还是性冷淡重症患者。靠,谁说他是性冷淡的?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禽兽!不,这家伙根本就是性上瘾。...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