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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别捏……奶子疼……”
乐遥推着沉煦的手拒绝,肉穴里的水却愈发充沛。
“疼到逼里都发大水了,其实骚奶子很爽,很喜欢这样被玩对不对?”
沉煦不松手,加快肏弄。
尿意膨胀到快要受不住,已无法顾及双乳,乐遥仰起脸,张着嘴想要深吸一口气来调整,却发现自己难以呼吸。
她慌乱地手摸到阴户上,死死盖住,却反而加重了刺激。
泪水不停落下,嘴张着流出涎液,小脸儿憋的通红,明明没有被堵住口鼻,窒息的感觉却纷至沓来。
这副媚态令沉煦情欲暴涨。
“真是个全身都要被肏才舒服的小骚货……”
沉煦大手盖上乐遥放在阴户上的小手,狠狠往里一摁,阴茎重重撞上已捣到软烂的子宫口。
无论乐遥如何缩紧身体,都无法控制。
温热的水液胀满尿道,从肉缝中喷出,浸透了两人的手,肉壁不可抑制的痉挛,隔着一层肉膜的子宫颈上骤然受了水液挤压,再次咬住硕大的龟头。
沉煦闷哼一声,精液喷薄而出,浇在子宫颈上。
如被雨水打湿翅膀,无法飞翔,只能任人玩捏的的蝶,乐遥双腿一软,跌在床上,失声大哭。
沉煦将阴茎从乐遥身体里退出来,将她翻了个身,查看她腿间。
水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润透了翻开的肉穴,呈现出鲜亮的晶莹。
沉煦将那只方才摁着阴户的湿漉漉的手伸到鼻尖,嗅了嗅。
乐遥见状,捂住脸,哭泣不止,双肩抖个不停。
做爱时她却排泄这种事突破了她的下限,虽然两人已经做过了,她还是不知道如何该面对她。
手被强势地拉开,沉煦俯下身来亲了下她的额头,令她一下子懵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吻她,尽管吻的不是唇。
沉煦摸了摸她的脸,柔声说:“不是尿。”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赞叹:“乖乖,你潮吹了。”
乐遥茫然:“潮……潮吹?”
沉煦点点头:“你只要记住,这是比普通高潮更厉害的超级高潮,那是从尿道里喷出的不同于尿的水液,估计一百个女人里才有一个会这样。”
乐遥心口莫名发涩,做爱时,他总是要和别的女人比较的吗?即便对她没意思,可既然是和她做,能不能不要想别的女人,能不能专心一点儿?
沉煦喟叹:“可惜没能亲眼看到。”
说到这儿,他啄了下乐遥的右脸:“下一次记得告诉我,我要看。”
被这个吻蛊惑,乐遥点点头:“我知道了。”
沉煦又吻上她的左脸,可怜兮兮:“可是你明天就要走了。”
乐遥缓缓地翻了个身,支起酸涩的腿,跪在床上,翘起屁股,双腿分开了点儿。
身边的人目光放在她身上,却没有动作,她偏过头看已被扔到角落的睡衣,绷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说话。
沉煦塞了个枕头在她腹下,回到她腿间跨跪,握着硬挺的阴茎再次挺入,由衷地称赞:“我的乖乖好乖,我真的好喜欢。”
沉煦不得不承认,他极不舍得这个女人的身体。
此刻他好似已褪去了人皮,变成饿久了的雄兽,只想要哄诱眼前这只美味的兔,将之吞拆入腹。
不再只留恋双乳和肉穴,他抚摸她的肌肤,轻吻她的脖颈,在她的高声呻吟中含糊地哄她:“乖乖,就一次,你就再潮吹一次我就不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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