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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过去（第5页）

几人不再说什么，只能离开。

扶着尚未清醒过来的那笙，身后还跟着汀，几人很快消失在街角。

直到这几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如意夫人才转身回去，可回了赌坊，就望见二楼窗口立着的俊美鲛人。

她抿了抿唇，才低声道，“那位空桑太子妃，据我所知，她是献祭后没有变成冥灵，而是魂飞魄散，如今却变成了中州人，是转世？可我看她的模样，似乎对于之前的记忆都是在的，这转世之后还能有记忆？”

“不奇怪，无非是前世记忆太过深刻，以至于后世不忘。”

“看来白塔的那段日子，对她来说真是记忆深刻啊。”

他忍不住嗤笑。

如意夫人听了这话，心中更沉，她是过来人，很多事情一眼就能看穿，她犹豫着开口，“苏摩少爷，您是……何时确认性别的？”

鲛人一族，出生并无男女之别，直到遇到第一个心爱的人，才会依照那人性别做出相应变化，若是二者都是未定性的鲛人，则由祭司定下男女。

据她所知，苏摩在离开云荒之时是未定性别的，可归来时，他分明已然成为男子。

俊美的鲛人沉默了很久，才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如意夫人恭敬跪下，“我只希望少爷能带领鲛人一族挣脱桎梏，回归碧海蓝天。”

苏摩：“……”

他皱着眉转身，挑了处椅子坐下，“说一说复国军的事吧。”

如意夫人赶紧将这些年复国军的境况一一道来。

苏摩修长苍白的手指敲着桌面，眼瞳放空，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另一边。

桃源郡首府之中，一身漆黑军装的年轻男人也敲着桌面，笃笃发响，不知在想什么。

桌子另一头的女子大口吃着东西，还把一碟点心朝他推了过去，“嗯……这个好吃，云焕你也尝尝。”

名叫云焕的年轻男人一顿，向来严肃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注意吃相，好歹也是一国少将。”

“少将就不能大口吃东西了？”

对方反问了一句，又往嘴里塞东西。

“方才有人来报，天阙山的风隼没有再截到人，而东路的风隼折损两架。”

他沉着脸，“看来智者所言的东来者，已然进了桃源郡。”

吃着东西的女子停顿下来，“要去桃源郡搜？”

“去，”

云焕冷冷说，“若搜不到，就只能疑似者全杀了。”

女子眼瞳微微一缩，“这会不会太过……”

云焕盯着她，“我说过了，楚暮，既然你是军人就不要心软，他们是敌人，而敌人必须死。”

女子不再说话，垂下头去。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平和稳定的。

血和火，似乎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