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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个你死活不放手,我看早晚得惹出事来,正悬着心呢,这又来一个,你们俩要死,也别连累我啊。”
“是是是,对不起,信信,上次多亏你四处遮掩,一回生两回熟,这回还要靠你了。”
“跟你说了人已经送走了。”
“信信……”
“闭嘴。”
“信信……”
“不行。”
“信信,好信信,信信……”
“好了好了,我受不了了,转年就十八了,还好意思撒娇,大老爷们,也不嫌恶心。
人还在,我叫人带过来,你自己看着安排吧。”
“信信,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安信叫了个小太监去唤人,我终于可以放心吃饭了,这时,只听安信的声音又在耳边悠悠响起,“那个人,我听说过,是条汉子,真是,可惜了。”
我装没听到,继续吃。
6邀功
他进来的时候,我塞了满满一嘴饭菜正在嚼,听见声,抬头一看,他就站在门口,恰好也在看我,我们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眼中依然有火焰在燃烧,不过,如果说昨天的火焰是赤红色的,那现在就是纯白色的,没那么显眼,但实际上温度更高了。
我就猜,他心中的忿怒和仇恨是不是也像这样,在最初的奔腾激荡之后,慢慢平缓沉淀,虽然不再那样骇人,却更深沉浓厚了。
我们就这样对望了一会,沉默。
我正想,这样的气氛可不适合约会,一个声音就打破了沉默。
“放肆,见到皇帝竟敢不跪,”
是小福子。
他仿佛恍然惊觉,狠狠一眼朝小福子扫了过去,气势惊人,吓得小福子一下没了声。
然后他转过头,紧抿着唇,恶狠狠地瞪着我,这眼神虽然也不可爱,但比刚刚那种好多了,其中的意思很明显,“你敢让我跪?!”
我不敢,于是,我张口想让他免礼,却忘了从刚才口中就含着饭,舌头一动就呛了,我想咳,又怕呛得更厉害,抻着脖子把这一大口没嚼完的饭都噎了下去,然后痛痛快快地咳了个不亦乐乎。
顿时,一片混乱,一堆人凑上来揉背的揉背,递水的递水,好通折腾,我才终于缓了过来。
再抬头,发现他眼中的凶狠已经没了,却是带上了笑意,当然,是嘲笑,不过没关系,这样的气氛还是要好多了。
我挥挥手,赶开了众宫人,用最温柔和善的语气对他说,“不必行礼了,来,过来坐下,一起吃点东西吧。”
他迟疑了下,还是向这边走了过来。
今天他穿的是中原服饰,鲜卑风格,窄袖束腰,不知是谁给他挑的,十分合体,将他的身材衬得格外挺拔,让我不自觉就想到了昨夜,忍不住有点口干。
一旁的宫人为他加了副碗筷,他没动。
我连忙体贴地问,“是不是用不惯筷子,我让他们换了。
他白我一眼,熟练地拿起了筷子。
我有些讪讪的,怕他生气,还没敢问他会不会用筷子,就挨了个白眼,美人的脾气就是大啊。
再接再厉,我开始殷勤地为他布菜,排骨、鸡块、牛肉……,都是我最爱吃的,堆满了他的碗。
他把我挟的菜拨到一边,只吃米饭。
我尴尬地自我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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