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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esp;&esp;裴青玉：“你会做吗？”

&esp;&esp;阿霁支支吾吾道：“会、会吧？”

&esp;&esp;裴青玉眼尾一弯，说：“那我教你，好不好？”

&esp;&esp;阿霁连连点头，“好。”

&esp;&esp;大约一炷香后，长寿面终于做好了---只是粗细不一，看着奇奇怪怪的。

&esp;&esp;灰头土脸的阿霁把面放在桌上，高兴道：“阿青，吃面。”

&esp;&esp;裴青玉取过筷子，慢慢吃完了这碗清汤寡水的长寿面。

&esp;&esp;阿霁一脸期待地问：“好吃吗？”

&esp;&esp;裴青玉眼底含了笑，又抬起袖子给他擦被火熏黑了的脸，轻声道：“好吃。”

&esp;&esp;阿霁抬起脸任他擦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他长睫下清润的眼，看他沾着水光，泛得更红的唇

&esp;&esp;真的不能亲吗？他呆呆地想，好想亲

&esp;&esp;“好像擦不干净，”

裴青玉收回袖子，说，“去外边洗一下脸吧。”

&esp;&esp;他去井边打了水，拧了帕子擦去阿霁脸上的灰。

&esp;&esp;“我一会儿要去山上一趟，”

裴青玉道，“你要去吗？”

&esp;&esp;阿霁：“要。”

&esp;&esp;裴青玉笑道：“都不问问去做什么，就要去？”

&esp;&esp;阿霁：“阿青去，我就去。”

&esp;&esp;“好，”

裴青玉拉着他的手浸入清凉的水中，“那一块去看看我义父吧。”

&esp;&esp;山上风吹草木，摇摇晃晃。

&esp;&esp;裴青玉在坟前烧了纸，磕了三个头。

&esp;&esp;阿霁看了看，也跪下磕了三个头。

&esp;&esp;裴青玉不解道：“你磕头做什么？”

&esp;&esp;阿霁：“不知道，好像磕一磕比较好。”

&esp;&esp;裴青玉拉着他起来，“走吧。”

&esp;&esp;阿霁跟着他下山，问道：“你生辰都会上山来吗？”

&esp;&esp;“嗯，”

裴青玉点头道，“五年了。”

&esp;&esp;他也已独自守着那竹屋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