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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槿挑了挑眉,“按你化形的时间算,岁数就是比我小,当我妹妹倒也说得过去,我可不想让沈休当我姐夫,压我一头。”
“想得美。”
青松说着捶了常槿一拳,只是这一拳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常槿也是摸着胸口配合她:“哎哟,要死人了。”
真是,连松松都变温柔了,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青松发狠话道:“少装,我可没用力,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揍你一顿。”
常槿就这么看着她,看了许久。
“松松?”
“嗯?”
“别难过。”
……
又是一年立冬,常槿前往魔族。
魔君顾见重返人间,天地色变,浩劫降临。
苍穹山上,魔蛊感受到他的气息,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常槿一脚踏入苍穹山,刹那间,数以万计的魔蛊倾巢而出,向他扑来。
“碎月!”
青随流大喝一声,御剑而起,一轮巨大的月轮在魔蛊群中肆虐,所到之处,魔蛊纷纷毙命。
常槿划破手掌,鲜血滴落在地,激活脚下的大阵。
阵法光芒迅速蔓延,笼罩了整座苍穹山。
他背负着重剑,腰间佩着霜花,屹立在阵眼之中,眼神冰冷扫视着四周。
如今,所见魔蛊皆已被困入阵中,但这苍穹山本就是一座尸山,地下白骨累累,魔蛊杀之不尽,当务之急,是先封印整座山。
四周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青随流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飞身而下,将月轮收于身后:“现在开阵,是不是太早了些?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若将这些魔蛊放出去,如此庞大的数量,山下必将沦为人间炼狱,后果不堪设想。”
常槿眉头紧皱,说着拔出身后的重剑,用力插入阵眼。
瞬间,大量灵气汹涌涌出,阵法光芒大盛。
青随流也被这股强大的灵气冲击得有些站立不稳:“这把剑不简单啊,竟能承受如此强大的阵法之力,它叫什么名字?”
“还没有名字,不过……”
常槿咬牙用力,将剑插得更深,让那光芒愈发耀眼,“此剑是仿照长鸣剑所制,我自幼便带在身边,师父说,要拿着这剑,荡尽邪祟,太平长鸣,今日将它立在此处,便是为了守护天下,荡涤邪祟!”
“名为……”
“荡邪!”
“好名字!”
青随流抬手抵在常槿身后,也一并输送灵气助他。
直到阵法光芒渐渐消散,常槿才松开手。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不舍地看着那把剑,喃喃道:“刚给你取名荡邪,便要与你分别,你终究要和长鸣一样,留在这暗无天日的苍穹山了。”
青随流走过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它无名一世,最后能镇住这一山魔蛊,也算是不枉此生,话说回来,这种阵法消耗的灵气可不少,它能撑多久?”
常槿解释:“与将灵气附着在剑上生出剑意不同,蓬莱万阵策记载,借助蓬莱秘术,将灵气注入剑中,可孕育剑灵,剑灵长生不灭,能吸纳天地灵气,只要有灵气,便可替代阵眼,如长鸣剑,镇守一方千年不成问题。”
青随流又问:“那这阵法和长鸣剑守的阵不是一样吗?吸纳灵气,会不会重蹈覆辙?”
“长鸣剑守的是维系一方天地的阵眼,那本就是魔族的吃人大阵,而荡邪所处的阵法不同,我将它与困兽笼合二为一,虽说这是第一次使用,但看起来效果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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