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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5页）

&rdo;路倩啜一口红茶，&ldo;只是最新的名单里没你们，有一点点可惜。

&rdo;

周然扭头看着舷窗外急掠而过的云层，直到他可以确定自己唇边那抹很淡的讥诮已经完全消失，才转头看向她：&ldo;没关系。

做生意与jiāo朋友差不多，随缘就好，qiáng求不得。

&rdo;

路倩低声笑，引来一对老人的回头关注。

她压低声音：&ldo;我知道你不在乎。

你至少还有两条后路呢，就算再拖上三年五载，对你也没更多影响不是？&rdo;

周然默认。

&ldo;周然，你最令人佩服的一点就是，你永远给自己留足后路。

&rdo;

周然又看向舷窗外。

飞机已经穿过了云层，窗外只乌沉沉的一片。

&ldo;我也曾有过没有后路的时候。

那种滋味不好受，而我一向主张善待自己，所以能免则免了。

&rdo;很久以后，周然说。

路倩轻笑一下：&ldo;也没见你多难受，很快就找到另一条路了嘛。

&rdo;

周然抽出座椅上的杂志，摆明了不想与她继续jiāo谈。

路倩打开座位前的电视，戴上耳机前说：&ldo;尊夫人最近气色不错。

她已经多年没工作过了是吧，又放弃了本行，我看她适应得很快。

&rdo;

周然终于看向了她。

&ldo;对了，她那新公司的老板与她以前是同行。

真巧，是不是？&rdo;

&ldo;你跟她很熟吗？&rdo;

路倩一点也没搞混&ldo;她&rdo;和&ldo;他&rdo;：&ldo;算不上熟，做头发时偶尔碰见个一两次，上回在x大见到她，一起喝了杯咖啡而已。

&rdo;

&ldo;你说谁？&rdo;周然疑心他们讲的不是同一回事了。

&ldo;当然是令夫人林女士。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