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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妹妹七八岁年纪的时候丢了......那条配饰应该是他妹妹之前送他的。”
燕青之道:“他和他妹妹,都跟着受苦。”
李丢丢脸色也变了变:“先生,他妹妹是被人害了?”
燕青之道:“不知道,我总觉得应该和王府里那些人有关,夏侯琢苦寻几年都没有一点消息,他为什么和江湖上的人走的亲近,也是想借助多交些朋友来打听他妹妹的下落,只是数年过去......”
燕青之摇头:“刚刚是我疏忽了。”
李丢丢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人心啊,怎么会险恶到了这个地步?
李丢丢不是这样的人,燕青之也不是这样的人,夏侯琢历尽险恶可也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他们很难理解为什么人心可以坏到没有底线。
“回去吧。”
燕青之道:“我平生最恨的也对孩子下手的人,能对孩子下得去手的,连禽兽都不如。”
李丢丢记住了这句话。
骨肉分离,那是何等的痛苦。
屋子里,夏侯琢其实并没有睡着,他手里攥着那条流苏挂饰眼睛里都是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
他没有听到小院外边燕青之的话,他只是想他妹妹了。
已经数年,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人间。
第二天一早,长眉道人从住的客栈出来,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舒展了一下双臂,以往过惯了颠沛流离的日子,最近这段时间就显得那么清闲舒适,每一天都觉得很完美。
他从不是一个无度之人,不然也教不出李丢丢那样的孩子,他更懂感恩,更知进退,明白现在这般生活已是得来不易。
走了一段路后遇到一家卖豆腐脑的铺子,进去要了一碗豆腐脑,这是一家小店,只有夫妻二人操持,当家的随口问了一句:“吃甜的还是咸的?”
长眉道人觉得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于是说道:“甜豆腐脑算什么豆腐脑吗?”
坐在旁边的一个吃饭的客人顿时坐不住了,瞥了长眉道人一眼:“咸豆腐脑算豆腐脑吗?”
长眉道人看向那客人认真说道:“甜嗖嗖的有什么可吃的。”
那客人不甘示弱:“咸不拉几的有什么可吃的。”
长眉道人哼了一声:“你吃过?”
那客人道:“你又吃过?”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长眉道人道:“那就换来吃吃,再说如何。”
这俩人一人又点了一碗豆腐脑,咸的给了那客人,甜的给了长眉道人,两个人各自吃了一口,然后各自用一个字来总结。
“呸!”
“呸!”
那人白了长眉一眼:“道不同。”
长眉道人:“明明是嘴不同。”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般毫无征兆的又似乎是必然会发生的辩论了好一会儿,好在两个人都颇有气度,谁也不生气,从豆腐脑到南北菜系,又从南北菜系说到南北差异。
越说越多越说越投机,哪里还有什么道不同的样子,反而聊的很开心。
“先生一定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吧。”
那客人问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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