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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阻挡住他下流的手,却不仅未见成效,反而被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双腕,按倒在窗边。
“那都得怪你这只欠肏的母狗。”
他笑着掀起她轻薄的睡裙,把它的下摆揉做一团,强硬地塞进她的嘴里。
“秦琴,你怎么这么不耐肏?”
他的性器不等她分泌出足够的水液,就毫无怜惜之意地插了进来。
她的一张脸倏地白了三分,吐出口中的裙摆,疼痛迫使她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悬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秦樟见了她眼眸里氤氲的水光,得意地倾身与她爱侣般地低语:
“不会你谈过的那几个男伴,都只是表面光鲜、床上不中用的吧?”
她闭紧双眼不肯理会他,秦樟吻去她滑落的泪珠,身下的动作却重得她的身子起起伏伏,简直像一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他抓紧她的双腕,又问:
“他们能肏这么深吗?能让你高潮吗?”
她仍不答话。
秦樟拔出性器,松开她瘀青一片的手腕,坐起身拥住她,教她的背脊紧紧贴住窗子,随即便托起那具软绵的身子,让她慢慢地吞进他勃发的性器。
她将将吞下一半,身体就开始痉挛,涌出的水液打湿了他的胯部,秦樟笑道:“以前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吧?瞧你馋成了什么样子!”
她掀起眼皮瞪他,重获自由的手徒劳地撑着铺着地板的地面,她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然而对缓解他的攻势却效力甚微。
他停在一半的位置,看她酡红的脸颊。
秦琴的身体也泛着情欲催生的颜色,再凶狠的瞪视都不由得显出了几分旖旎的嗔意。
倘若她知晓这一点,决计不会肯再看他一眼。
秦樟在是否点破上略作犹豫,觉得比起她的羞愤冷漠,还是这份虚假的娇嗔更难得。
他在这件事上勉强放过了她。
空闲下的两只手不甘寂寞地揉捏起她的胸乳,秦樟把她凸起的乳头夹在两指间肆意玩弄,又是抚又是掐。
直逼得秦琴明显动了情,下身更是湿润,可她却仍是一声不肯吭。
秦樟并不相信有人能有如此强大的定力,当即把耳朵凑到她的唇边,胯部猛地用力,一下子将粗长的性器全部喂给了她。
“不……”
微弱的呼声充满了痛苦,她虽已涌出水液,但对于他这样的尺寸还是不够湿润,以这样姿势的抵入堪比受刑,她全无快感可言,声音隐隐带了哭腔。
然而,她的痛呼无疑是他的催情药,秦樟被这一声“不“点燃,一时间兴奋得可怖,身下的性器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层层软肉死死纠缠着他,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像个才开苞的小姑娘。”
他在她的耳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她痛苦地想要挣出这个淫靡的怀抱,却被他死死按在怀里,他把她的臀瓣掰开,阴囊触着她的阴部。
“你的男伴们太失败了。”
性器极有技巧地撞着她的软肉,每一下都让她觉得思维紊乱。
勉强拼凑起的词句碎裂,她死死把自己的声音密在齿间,成为一声声暧昧的、没有意义的闷哼。
“连你都肏不烂,我真怀疑他们底下长没长东西。”
他心情颇好地把手指塞进她的口腔里。
她想要咬住那根手指,却被那根手指捅入喉咙,咽反射到来的干呕令她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又是两根手指趁机插进来,一同折磨起她敏感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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