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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惊呼出声。
“这个功法……他们是邪道……他们是妙音魔教的人!”
“为什么邪道会混在花满楼的人里边……”
“完了,他们还有通玄境的高手,逃不了了……”
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了一起。
酒菜洒了一地,席间一片狼藉。
凌娄面无血色地看着这一切,忽然一个扈从被击倒在了他的面前,将他肚子上的肥肉吓得微微一颤,他往后退了几步,嘴里下意识的碎碎念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卢北陵面色阴沉的看了他一眼,事态忽然变成这个模样,便是他也措手不及,此时看到凌娄的窝囊样子,心中更是烦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依照目前这个情况,莫说是救下其他人,便是他自己,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此时再不走,便再也走不了了……”
他四下望了一眼,骤然爆起,朝着窗边猛扑而去。
到底是师从卢家那位被认为是能够在景国剑修之中位列前三的左供奉“布衣剑”
,此时全力突围,也颇有几分“无人能挡”
的气魄。
只不过,便在他距离窗栏仅剩下五步距离的时候,忽然横生出来的一道花枝招展的身影,让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哎哟,这不是卢公子么?宴会才刚开始呢,那么多姑娘都在里头,卢公子怎么就着急要走了?”
……
“哎,师弟……我总觉得你有些心不在焉……”
“啊,有吗?”
陈卓听到了何薇薇的话,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这个时候,玉秀舫已经驶向了淮河的深处,几乎看不清了。
何薇薇将几颗梅子干投入茶水中,拿着调羹搅拌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警惕的问道:“听说今天花满楼的那个琴艺超绝,能引来百鸟齐鸣的苏秀也在玉秀舫上呢,你一直魂不守舍的往玉秀舫那儿看,是不是也想要见识一番那位花魁苏秀?”
陈卓苦笑道:“我没有。”
两天前发生的事情,以及陆金风所说的话,都让他感到颇为在意,此时玉秀画舫离岸的时间又早了一些,让他总是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倘使船上都只是不相识的权贵子弟,倒也不至于让他如此挂念,但目前的问题是,按照江鸣的说法,他现在也应该在玉秀舫上了……
“那你干嘛老盯着玉秀舫,人家都走远了,你还看。”
何薇薇鼓着嘴问道。
“这个……”
“哼!”
何薇薇扭头,陈卓无奈的笑了笑,自觉理亏,正准备哄这位师姐几句,却忽然目光一动。
陆金风飞身落在船头,推开舱门,神色凝重的望向陈卓,开门见山道:“玉秀舫被邪道的人劫了。”
陈卓的脸色微微一变,何薇薇则是掩住了嘴。
“劫船?”
陈卓问道。
陆金风点了点头,直截说道:“邪道的人混进了花满楼,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刺杀左相周彦在内的朝廷命官,天策府的人原来想要将计就计,来一个瓮中捉鳖,将藏在天都的邪道一锅端了。
结果没有想到,消息竟然走漏了出去,邪道的人无路可走,干脆先发制人,劫持了玉秀舫,准备将船上的权贵子弟当做人质,以此来挟持朝廷。”
陈卓皱眉问道:“江鸣呢?”
陆金风道:“应该已经在船上了。”
陈卓往窗外望去,夕阳正在西下,他道:“陆婆婆……”
陆金风说道:“我知道你想救人,我和你一起去,也好为天策府的人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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