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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一九九八年四月二十日。

那天是星期‐‐本该是我转换心情，去新学校的日子，却成了我人生中第二次住院的日子。

第一次是在半年前。

原因也是左肺穿孔。

&ldo;听说你得住院一周到十天左右。

&rdo;

一大清早，我的祖母民江就来到医院告诉了我这件事，当时我正躺在刚入住不久的病床上，独自忍受着迟迟不肯痊愈的胸口所带来的疼痛和呼吸困难。

&ldo;虽然医生说不必动手术。

不过下午得接受一个叫闭式什么的治疗。

&rdo;

&ldo;啊啊……那个我去年也做过。

&rdo;

&ldo;像这种事，还真是容易让人上瘾啊‐‐难受吗?恒一，不要紧吗?&rdo;

&ldo;啊，嗯……没事。

&rdo;

就在数小时前，自己被搬上救护车时，疼痛和呼吸困难要来得更严重。

经过片刻的静养后稍微轻松点了，但说实话，仍然挺痛苦的。

即使不愿意，脑子也里不断地浮现出自己左肺扭曲变形的x光片。

&ldo;真是没想到你才来这边，就发生这种事……真可怜啊。

&rdo;

&ldo;啊，这个……对不起，外婆。

&rdo;

&ldo;真是的，你不要在意。

生病也是没办法的。

&rdo;

祖母看着我微笑着，笑容使让眼角的皱纹比平时增加了数倍。

今年她已经六十三岁了，看上去依旧很精神，对于我这个外孙也是关爱有加。

像这样近距离交谈的体验，至今为止几乎没有过。

&ldo;那个……怜子阿姨呢?上班没有迟到吧?&rdo;

&ldo;没关系，那孩子很可靠的。

她先回去了一趟，然后又像往常一样的时间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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