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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餍足地从她花穴里重新抬头,徐既明脸上也全是淫液,他又伸出舌尖舔干净了唇上的水,等纪月平复一会儿了再打算带她去洗澡。
只是那根只射了一次的性器根本软不下去,还很需要纪月可怜可怜它。
浴缸里的女孩仍旧半躺着,胸脯上方的水面又漾起一圈圈涟漪,而那双脚的脚心泡在水里也火辣辣的难受。
纪月此刻才有一丝后悔,起初就让他打电话让人帮忙那套就好了。
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其他地方都被他玩了个遍,都被他的精液抹了个彻底。
最后结束时,纪月又让徐既明给她用沐浴露洗了叁遍才终于愿意出浴室。
等再次躺到床上,纪月困得一分钟后就在他怀抱里睡着了。
徐既明本来还想问她明天要不要回澜院,见状只好无奈地掖了掖两人的被角,抱着她一起沉沉睡去。
冬天的被窝总是温暖的,有徐既明的更是。
虽然房间的暖气也很合适,但纪月还是习惯地往他怀前蹭。
被子里两人的双腿也勾缠在一起,纪月迷糊转醒时,动了动膝盖,又听到徐既明闷哼出一声低喘。
以往这时候,纪月便下意识地不敢动了。
她的小穴都跟着紧了紧,虽然昨天没插入,但被他舌头和手指操得还是很酸胀。
她眨着眼缓缓睁开,试图默默收回腿,软着声音又问,“几点了…”
“现在应该十点左右。”
徐既明将她重新抱紧,蹭着她的膝盖。
纪月一大早就被他蹭得脸红,“别…别做了…”
“只是蹭蹭,宝宝。”
他说蹭蹭,腰腹又在被子里动了两下。
纪月呆着不敢动,只等他那股火赶紧消下去,但等了好一会儿,却等到男人不知又从那里拿出一张避孕套。
他撕开,戴上,把空气拍掉,完全贴合,脱下纪月的内裤,又抬起她一条腿,按着性器柱身,龟头蹭了一会儿她的阴蒂和穴口,终于满足地插入。
“你…嗯…哪里来的…”
纪月被他抬着膝弯,侧躺着被他操。
带着茶香的吻又落到她唇上,“起得早了点,去车里拿的。
月月早上好软。”
他笑说着,又插入得更深。
纪月本来就还不算太清醒的意识,又被他一下下的深入磨得细碎,只能在他怀里喘息着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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