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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上方的小灯洒下柔和泛黄的碎光,勾勒出他垂眼低头的线条,和利落闲散的动作姿态,说不出好看与舒适,很是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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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允跪累了,又半坐下来,脚踝撑着臀部,下巴靠在手中靠枕上,像极了好奇探头的小松鼠。
江闻祈余光瞥见她的姿态,笨拙而又有几分可爱,很轻地笑了一声,“我会的多了。”
“那你还会什么我不知道的?”
“滑雪、跳伞、钓鱼、直升飞机……”
江闻祈随口说着,许初允‘啊’的一声,前面的她不意外,但是后面那个——“直升飞机也能开吗?”
“美国只要拿到私人执照就可以。”
江闻祈说,修长的手指轻执着透明的柯林杯,纯净透明的色调更衬得他指节如玉石冷白而分明。
马克杯中的柔粉色剔透液体,就这样极其乖顺地顺着吧勺下来,分层,形成一杯好看的淡粉色鸡尾酒。
最后是一点绿色的鲜薄荷叶点缀。
江闻祈递给她,冰块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喜欢的话等你这段时间忙完了,带你去玩。”
许初允接过,轻啜了一口,柔和清甜的蜜桃香盈满口腔,后调微涩,甜而不腻,醇而不厚。
她眼睛微弯,毫不吝惜地给予夸奖:“好喝。”
她又问:“那这个飞机执照好考吗?主要考什么内容呢?”
“不难。”
江闻祈说,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又用白布一根根擦净,“理论知识居多,飞机结构和性能,天气、空域分类、机场的示意图、航图,和一些比较基本的规章制度。”
许初允若有所思地听着,一边点头一边喝。
“怎么突然问我这么多。”
江闻祈走过来,伸手,微曲的指节轻擦过她的唇角,那里有一点淡粉的酒渍。
“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对你不太了解,想多了解一些跟你有关的事……”
许初允说着说着,音量不自觉地越来越小,视线顺着他的动作滑动。
她眼睁睁看着江闻祈手指擦过她唇角,指腹沾了点微甜的酒渍,却并未用纸巾擦去,而是修长手指抵到唇边。
薄唇微启,轻轻抿了一口。
许初允眼神有些发直,而江闻祈却从容地低头,与她鼻尖抵着鼻尖,低声问:“还想了解我什么?”
距离太近,他温热的气息也带着同样的酒意。
清甜的蜜桃果香,空气里漫漶着迷离而又甜滋滋的味道
语气还是平静的,近乎叙述,他灼热的视线却落在她的唇上。
沾了点酒,水润嫩红的,像熟透的浆果,散发着成熟酸甜的果香。
“我……”
许初允刚开口说一个字,就被他俯身落下来的吻堵住。
他的唇瓣微凉,然而很快就烧灼起来。
许初允尝到他口中的酒味。
热烈的,浓郁的,让人极其上头。
酒意阵阵上涌,从血液到每一个神经末梢。
微醺而又迷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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