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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到客卧门口,骆恺南就出来了,两手空空,鼓起的口袋里似乎放了东西。
接着反手关上门,把它弟关在了里头。
“现在就告诉你。”
詹子延被他推了一把,踉跄后退,尚未站稳,又被他搂住腰转了半圈。
跌入怀抱,撞上热吻。
骆恺南靠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亲软了那张嘴,说:“不舒服就告诉我。”
詹子延懵懂地轻喘着问:“什么不舒服?”
骆恺南没回,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手从他的肩头滑了下去,顺着脊背的沟壑,没入更深处。
詹子延事先知道今天要开大会,所以穿了西裤束了皮带,都是以前瘦的时候买的款式,如今长了些肉,西裤就显得有点紧绷了。
骆恺南一只手揉着两团肉,另只手嵌入西裤中间的缝里,抚摸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面料,完全能摸到里面起伏的形状。
詹子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没抗拒也没勾引,很乖顺地伏在他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肆意爱抚而压抑地低喘,任由他的手把西裤挤入股缝,磨着里边敏感的皮肤。
太过顺从,本身就是一种勾引。
骆恺南抵挡不住这诱惑,侧过头,用嘴封住了耳边的低喘。
缠绵的吻加速了欲望的攀升,西裤慢慢皱了,渐渐湿了,詹子延在他怀里软得像某种无脊椎动物,整个人都攀附着他、依赖着他。
骆恺南彻底没脾气了,握住怀里的细腰,挑眉问:“腰还酸吗?能做吗?”
詹子延的心跳被眼前上扬的眉梢勾了起来,难为情地小声说:“一直都能的。”
骆恺南二话不说,扯出他束在西裤里的白衬衫,脑袋钻了进去,同时解开他的皮带,手绕到后方,也探了进去。
身体很快就不是他自己的了。
詹子延咬紧牙关,难耐地忍受着胸前和身后的亵玩,好几次没忍住,从齿缝中泄出低吟与呜咽。
半小时后,骆恺南沾满润滑剂的手从他身体里抽出来。
蹂躏胸口的唇舌和利齿也收了回去,衬衫落下,重新贴到红通通的皮肤上,被肿大的乳尖顶起。
詹子延一颤,弓起腰,尽量不让衬衫碰到发疼的胸口。
这时,骆恺南突然抱起他,转身将他按在了沙发上。
皮艺沙发的扶手是软的,像一个斜放的垫子,刚好卡在他的腰部以下,令他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形成一个恭迎进入的弧度。
骆恺南半秒也忍不了,站在他身后,戴上从卧室抽屉里拿的套,抵在入口,缓缓顶进去:“想在这儿干你很久了……果然很合适。”
端方的詹教授何曾听过这种荤话,难堪得想捂住耳朵,但很快就发现,进入体内的东西更要命。
“嗯!
这什么……啊!”
骆恺南那儿的触感与上次完全不同,带有明显的凸起,无数的小颗粒寸寸碾过内壁,像是有许多只手在搔刮,而且令本就粗胀的性器又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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