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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二公主说了那些话,二皇子想着自己同这个妹妹虽然平日里并无什么来往,但也没仇就是了,少不得要给她个面子。
只是,二皇子素来同这位笑面狐四弟不对付,如今见他跑出来当和事老,心下就有些不舒服,就见他冷哼一声,也不搭理四皇子,只是对着二公主说了句:“今日是哥哥不对,改日再向妹妹赔罪,只是还望二妹妹日后管好自己的驸马才是。”
说着二皇子一甩袖子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的朝钱奏看了一眼,心想你小子,给我等着。
其实,你要说钱奏这人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得罪二皇子,那倒也不至于。
只是他这个人性子冲动,再加上这段日子奉承话听的多了,人难免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当了驸马也算是名正言顺的皇家人了,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同二皇子呛起来。
后来,被二公主一拉,他整个人便冷静下来,少不得吓出一身冷汗,如今见二皇子要走,他心里更是松了口气,不过面上仍强撑着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当看到二皇子临走前看他的眼神时,他下意识的往二公主身后躲了躲。
大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而四皇子却像是一无所觉,就见他端了酒杯,从容的向二公主和驸马举杯,神色诚恳的说到“恭喜二姐,二姐夫,愿两位今后白首齐眉鸳鸯比翼,青阳启瑞桃李同心。”
二公主夫妻痛快的饮了这杯酒,钱奏几杯酒下肚后,,更是得意忘形的揽了四皇子的肩膀,满口“四弟四弟”
的叫了起来。
长宁侯见了一颗心才算是落了地,就见他擦了擦汗,重新招呼起宾客,大厅推杯换盏里重又热闹起来,只是各人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能让二公主亲自敬酒的人不多,这一桌坐的除了几位皇子和王府世子,还有一位便是定南王世子萧绍。
“世子,本公主敬你一杯,本公主能有今日,倒要多谢世子了。”
二公主站在萧绍身前,举杯,双目看向萧绍。
萧绍倒也不惧她看,只是起身说了句“恭喜两位”
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二公主看着萧绍,见他反应如此平淡,心下便有些不甘,心想难道你对我,就真的一句别的话也没有?
当初她知道父皇给她赐婚,驸马又是那样一个人,直如晴天霹雳一般。
她所有的野心,抱负似乎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她渴望的高高在上,一呼百应,就在那一刻如潮水退般退却,离她远去了。
有一瞬间她甚至想直接跑到父皇面前,大声质他,同样是女儿,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可是母亲晕倒时宫人的惊呼声将她拉回了现实,她不是三妹,没有对着父皇跳脚撒娇,刁蛮任性的资本。
难道她的一生就这样了?成婚前是默默无闻的公主,成婚后就变成京城里一个不入流的贵妇?然后一辈子看着那位一脸懵懂的周七姑娘做个高高在上的王妃?
这么想着,二公主再次抬头看向萧绍,我到底哪儿不如你那空有一张脸的娇花表妹,不过就说了那样一句话,你转身就联手三妹那蠢货在父皇那里坑我一把的。
哼,想你堂堂定南王世子就这么点气度,你的掌中宝我还真就碰不得了不成?
不,她还有机会,二公主安慰自己,只要能成为宜阳姑姑那样的长公主,她的人生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萧绍自然也注意到了二公主眼中复杂的情绪,不过他又哪里会把这些看在眼里。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就连看似鲁直的三公主,都比她聪明些,照理说人蠢就该安分些的好,不然恐怕连眼前这点太平日子也没有了。
钱驸马到了萧绍跟前倒是格外老实,甚至连目光也不太敢同他接触,显得有些畏惧躲闪,不过这对各怀心事的夫妻,倒都没有发现彼此面对定南王世子时的异样。
周宝珍跟着母亲,到了女眷赴宴之处,一进门就见满室绮罗,各色珠翠宝石闪耀。
也是,今日几乎上京城所有的顶尖人家的女眷都在这儿了,又不像进宫那样规矩多,各家夫人小姐自然是想怎么打扮便怎么打扮,怎不叫人晃花了眼。
“珍姐儿,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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