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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个二皮匠。
恁知道二皮匠不,就是给死人缝尸啊……”
他还说着什么,我却都听不到了。
某个二皮匠,对这里的人下了诅咒?!
“不可能,二皮匠干嘛要对你们下诅咒!”
我有些生气。
二鲲子却不着急,他说自己也是听说,村里有传言,说几十年前,有人得罪了一个二皮匠,结果那个二皮匠就对他们下了咒。
这个消息,颠覆着我对二皮匠的认知,让我愤怒又失望。
四小阴门中,任何一门做出这种事,我都不敢相信!
任何门派里,都有心肠坏的,心肠狠的……我只能这么想了。
二鲲子说,追究诅咒是谁下的,已经没有意义了,反正那个二皮匠肯定也死了,最重要的是怎么破除。
二鲲子说着说着,终于回到今晚的仪式上,也就是他口中的“请神送鬼”
,真正的含义是,把尸体都送走,解除诅咒。
他说,主持今晚仪式的人,是个可以跟死人沟通的仵作传人,是专门来化解诅咒的。
“对了,恁还没说呢,刚才成了没?”
他期待地看着我。
该怎么跟他解释?
告诉他,差点就成了,可惜被我破坏了?
还是告诉他,我这个二皮匠破坏这仪式?
关键是,今晚根本就不是为了帮他们化解诅咒,而是有人想利用这里的诅咒,把恶人的魂魄变成强大的厉鬼。
最后,我什么也没说,只告诉他,我没赶上仪式。
二鲲子略有些失望,但随即,他又好像看淡了似的:
“算了,反正这么多年,俺们都熬过来了……”
本来想问问她,山上那红衣女子的事情,后来也没再多问。
这个村子的难题,我解决不了。
我能做的,就只有尽力阻止白派和红派利用这个可怜的小村子。
“哎,恁也去睡会儿吧,为了俺们村里的事儿,折腾一晚上。”
他有点惭愧地说。
听他这么说,我才是真的惭愧。
他起身朝着院子里的小屋走去,说今晚他就先住那,我要是有事,可以叫他。
“二鲲哥,我还有个问题。”
他转过身:“啥?恁说吧。”
“你麻袋里的那个怪人,是不是腿又细又短?胳膊特别长,身上有狼疮?梳着背头,说话声音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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