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香袖的双足一阵猛晃,脚背啪啪拍在床板,胀痛直达肠内,她却不敢撒嘴,只能一边含着师父牝户舔,一边发出苦痛的哀鸣。
“林师妹,你这边可当真是又紧又嫩啊,只是有些臭,等完了事,你可得给我好好舔干净才行。”
袁忠义扶住她的屁股,慢悠悠在肛穴中抽送,微笑道,“你若是服侍得乖觉,我也不是不能为你向澄儿求求情。”
屁股胀痛欲裂,可这种时候抓到一线生机,林香袖哪里肯放,硬忍着捧住师父无处可躲的大腿,将嘴巴压在毛茸茸的阴毛下面,一边疼得闷号,一边耸臀迎凑,继续大口舔屄。
袁忠义呵呵轻笑,捏臀挺身,粗长阳物埋在菊蕊中活龙般翻搅,那一环细密纹路早被撑展。
可即便已经舒张到最大,那小巧屁眼依旧勉强才能容下巨物抽插,内壁紧紧裹在龟头周围,他往外一拔,肛肉都跟着突起成一座小丘,往里一插,臀峰便随之凹陷少许。
进进出出,被拉开的臀肉中央便不住变形,挤下汩汩稀汤。
“啊!
哎呀!
哎呀啊!
啊啊啊……”
等袁忠义在后面越动越快,今日之前还是娇嫩处子的林香袖终于禁受不住,趴在师父胯下哭喊起来,“疼……好疼……胀……要破了……”
袁忠义伸手揪住她头发,向下一按,沉声道:“我准你停了么?”
她擦擦眼泪,急忙又重新去舔。
许天蓉咬唇低头看向她,满眼尽是失望,神情显出几分悲悯。
她才不信,贺仙澄会放过她们两个。
就算能侥幸活下来,恐怕也是田青芷那样彻底被废,生不如死的结局。
但如今,许天蓉也没精力去提醒林香袖了。
近似自暴自弃的沮丧,将她多余的想法尽数埋葬,只剩下极致的皮囊快乐,在身上每一处流窜。
袁忠义在林香袖臀缝中奸弄数千下,看到一缕殷红,才长出口气,缓缓拔出,道:“好了,不必舔你师父了,过来,给我舔干净。”
林香袖浑身笼了一层细汗,手脚发软,一下竟没撑起身子,还要袁忠义伸手拽她一把。
她目光恍惚,抽噎着擦擦眼泪,忍着恶心张大嘴巴,将刚从屁眼中抽出来的阳物含了进去。
泄了不知多少次的许天蓉虚脱在床上,侧目一望,已经苍白了几分的嫣红面孔上,竟浮现出了一丝复杂的笑意。
袁忠义摸了摸林香袖的头,看她吮吸舔舐的还算干净,便准她去抱着恭桶呕吐,趴到许天蓉身上,将后半段,放在了那仍被双蛊刺激而分外紧凑的蜜壶中。
只是最后出精之际,他抽身而出,压下吐完就回来在旁伺候的林香袖,让她们并排躺着,挨个喷了一脸。
师徒两个的精力都被袁忠义和蛊虫压榨干净,绳子都还没再绑好,就抵头并肩,一起睡了过去。
见她们睡着,袁忠义去叫来贺仙澄,提醒她时候到了。
贺仙澄凑近观察片刻,倾听鼻息,点点头,拿出专门找来的陶壶,掀开盖子,接过半颗强效麻心丸,捏碎裹在几张草纸中,引火点燃,跟着马上将壶盖扣紧,壶口伸到林香袖鼻孔,让袅袅烟气,尽数被她吸入。
袁忠义远远坐在窗口,绝不靠近。
贺仙澄则用湿布蒙着口鼻,伸直胳膊扭开头,也不愿意亲自去嗅。
不多时,半颗烧完,她放入另外半颗,烧给了许天蓉。
许天蓉正嗅着,旁边林香袖的裸躯忽然微微一抽,梦呓般冒出一串呻吟,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飘飘欲仙的快活。
等两人吸完,贺仙澄掀开壶盖放在窗外晾着,擦了擦汗,道:“这剂量已经不小,两天应该就能见效。”
“不过是些花草,有这么厉害?”
袁忠义眉心微皱,颇为不信地问。
“不止,除了阿芙蓉,我还添加了许多西南的毒菌,若是谁都能调制成,岂不是显得我也太没用处。”
...
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战士在哪里?在浴血沙场的战争中!在丛林密布危急重重的亚马逊丛林!在战火纷飞的中东北非!当然,也许你在汉亚和中东也能看到他们的身影!是谁干掉了这个世界的头号恐怖分子?又是谁在UFC无限制格斗大赛上打倒了173场全KO的高柏得到冠军?...
黑枭女王遇袭重生,睡了前世死敌大BOSS!宿敌在枕边,日夜不停战。可为何他画风突变?不但帮她虐渣斗白莲,还帮她复仇查凶手。顾九爷弄死我的不正是景大少你吗?景少委屈世上最痛苦的是你喜欢一个人,费尽心机接近,没等表白对方挂了。世上最幸福的是你喜欢的那个挂了的人,死而复生,还活在你床上!酸爽独宠,1v1此文又名...
新婚前夜遭渣男劈腿,她跑到酒吧,指着一个男人说你起来,和我跳舞。一夜春宵,他看着怀里的贪睡的小猫发誓这辈子只有她这一个女人。顾欣然,别以为我爱你,你就能胡作非为。不服来打我啊,反正你不舍得。遇上个难缠的小猫能怎么办?无所不能的柯家太子爷,也有让他搞不定的小东西。宠着呗,还能丢了咋地?饮鸩止渴,哪怕是毒药,也要尝个痛快。老公,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不会生气。老婆别闹,我...
卖身国公府的厨娘生存大不易,厨房里勾心斗角,欺负新人,还好她家传手艺无人能及,谁来挑衅,全都拍成渣渣!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成功上位,白蔻却发现,世子爷他的胃口真的是好特别!世子爷拍了拍枕头小白,佛跳墙有什么好吃的?快过来,本少爷教你独门菜谱蒸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