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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多的样子特别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像离群的小动物,如果不包括撒酒疯的话。
“梁先生。”
沈栖走了两步就不肯动了,张着胳膊冲他黏糊糊撒娇,“你抱我。”
梁喑心里又软又热,毕竟在这之前的两次喝多都是骂他不是好人,非要离婚。
送人回来的经理忍不住一笑,表示新婚燕尔,能理解。
梁喑无奈地伸出手把他抱起来,快走到车边的时候他忽然挣扎起来,险些从他怀里跌下去,梁喑用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警告,“老实点儿,再闹把你扔下去。”
沈栖把头靠在他肩上,手却一挠一挠地不安分。
梁喑没办法,拉下这个小醉鬼的手问:“想要什么?”
沈栖指着天上,雾气蒙蒙的双眼望着稀疏星空,“想、想要……”
停顿了一会,他又把头埋回来,蹭着温热的颈窝,嗓音软腻黏糊:“想要梁先生。”
梁喑一怔,险些没抱稳。
半江月位于平洲最繁华的闹市,路口车流纵横人声嘈杂,他忽然就听不见其他声音了,只有一道温热酒气不断往颈窝里蹭,带着黏糊又难受的喘气声,像极了呻吟。
“要什么?”
梁喑托着他低下头,压下心中悸动,嗓音沙哑,“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
沈栖醉得厉害,迷迷糊糊顺着他的话说:“我要……”
梁喑胸腔发涨,像一个耐心又心急的猎人,“要什么,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第56章择木而栖(六)
沈栖不断往梁喑脖子里蹭,也不知道是真的醉深了还是故意磨人,就是不肯说。
梁喑再想听他说也不能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干耗,便把人塞进了车里。
司机小跑过来拉开车门,等梁喑上了车才回到驾驶座,“梁总,回家还是去酒店?”
司机跟梁喑久了,察言观色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
梁喑抬头瞥了他一眼,笑骂一声:“你倒学会这一套了,行了,去酒店吧。”
梁氏的酒店顶层不对外开放,梁喑工作忙,婚前也不怎么回家,对半都在那儿对付。
沈栖在路边不肯说,上了车却开始不断扭动扯自己的围巾说热。
梁喑抬手给他拿掉,司机已经很有觉悟地升起了后座挡板,给两人留出空间。
梁喑心热难熬,握住沈栖的手把人往自己一拽,低下头。
“唔……”
沈栖双手被人贴着指缝交扣,微微蜷起来与他交握。
梁喑攥到婚戒,指尖更加用力地扣紧,连带着吻也变得凶狠。
沈栖倾身在他怀里,脆弱地仰着头用一个极度柔顺的姿态,任由对方夺走他的呼吸。
梁喑这次没有提醒他,只是用舌尖一下下地点沈栖就已经知道张口请他进来,比平时连哄带骗的样子要乖很多,也主动很多。
“怎么今天这么乖了?”
梁喑总不能在车上要他,亲了一会便松开,拍拍他的腰把人拉正了坐好。
沈栖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仰起头还要亲。
车内光线昏暗,路灯明明灭灭地落进来,将沈栖那双异瞳映衬得漂亮又勾人。
梁喑捏着他的下巴转开,压着嗓子警告,“别着急。”
酒店距离不远,算上堵车十分钟也到了。
梁喑把人横抱着上了楼,单手托着他另一手刷开门锁。
沈栖还是不太安生,靠在他肩上皱眉喘气,一副酒醉难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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