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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纳&iddot;马什满面怒容。
&ldo;我没有得热病,见鬼,我分得出一艘船和另一艘船有什么不同,格林先生。
我是搭公主号来的。
好吧,我是生了一星期左右的病,但不是热病。
我着凉了,因为我掉进他妈的河里,险些淹死。
这就是为什么我失去了菲佛之梦号。
现在我要把她找回来,你听见了没有?&rdo;他哼了一声,&ldo;你是从哪里听来黄热病这些鬼话的?&rdo;&rso;
&ldo;船员说的,船长,就是在拜犹撒拉下了船的那些人。
其中一些人抵达圣路易斯之后来过这里。
噢,是大约一周前的事。
有些人想在伊莱&iddot;雷诺号上谋差事,船长,但她的名额当然全满了,所以我只好请他们离开。
我希望自己做得没错。
你不在这里,杰弗斯先生也不在,我想你们也许都死了,我没办法得到指示。
&rdo;
&ldo;别管那些了。
&rdo;马什说。
这些消息多少有些令他振奋。
就算朱利安和他的同伙夺取了马什的船,至少有些船员脱身了。
&ldo;谁在这里?&rdo;
&ldo;领航员奥尔布赖特先生。
把热病的书告诉我的那些人里就有他。
四天前他待在这附近,他没有向我要差事。
你知道,他是下游区的舵手,所以不可能待在伊莱&iddot;雷诺号上。
他说他会在拓殖者之家住下来,直到他在别的高级船舰,比方说一艘大型明轮船上谋到职务为止。
&rdo;
&ldo;奥尔布赖特,你说他住在拓殖者之家?呃……&rdo;马什说,&ldo;那好,我这就去拜访丹&iddot;奥尔布赖特。
&rdo;
奥尔布壮特正在擦鞋。
他冷淡而礼貌地一点头,将马什迎进房间,然后重新坐回去,一只手插进靴子,又擦了起来,仿佛从未起身应门似的。
阿布纳&iddot;马什重重地坐下,没有浪赞时间寒暄。
&ldo;你为什么离开菲佛之梦号?&rdo;他直截了当地问。
&ldo;因为热病,船长。
&rdo;奥尔布赖特说。
他瞧了瞧马什,便重新埋头擦靴子,没有再说一个字。
&ldo;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奥尔布赖特先生,当时我不在场。
&rdo;
奥尔布赖特一面擦鞋,一面说出经过:那场暴风雨,那顿晚餐,那具乔希&iddot;约克、索尔&iddot;比利&iddot;蒂普顿和另一个人抬着穿越大厅的尸体,还有乘客及船员的逃离。
他用尽可能少的话描述了整件事。
等他说完,他的靴子也变得闪闪发亮了。
他把它们套到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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