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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这一病给我们吓得!”
卞凉远和张瑾澜在院里摆了棋盘对弈,韩放大病初愈,李适就让他在家里休养着,三人换着下,观者不甘心落单就指挥来指挥去,终于卞凉远不依了:“子牧!
观棋不语真君子!”
韩放皱了眉,又指了指张瑾澜的白棋:“我甘当小人!
你君子你也别旁边瞎嚷嚷!”
“少游,我听说,卞后治了治姜婕妤?”
“嗯”
“国舅,你这个妹妹可了不得。”
韩放又放了一粒黑子,卞凉远如同大悟般拍拍脑袋,又说:“怎讲的?”
韩放横了他一眼:“你明明知道,还装什么傻?这里就我们三个人!
收起你那套蒙你舅舅的天真。”
卞凉远见张瑾澜落了一子还点头浅笑,“不讲拉倒!”
“嘿,惟清,你和少游一日不考考我你们就不安生吧?”
“啪”
张瑾澜帮卞凉远落了一子,“怕您病久了,脑子不好使唤。”
韩放没法只好说:“卞后从那日晚上就打算让苏贤妃帮他这个忙,那日究竟婕妤娘娘是说了什么?”
卞凉远端起茶杯朝张瑾澜得意一笑,斜斜望了一眼韩放:“那傻姑娘,说小云儿肚子不争气就罢着别人的。”
“扑哧……我第一次被姜婕妤叫掌嘴的时候就知道这丫头心思极为单纯,骄横又分不清形势,没想竟然说了这么一句傻话。”
“是啊,小云儿也是,摆明了要整她,她还偏偏要进套儿,借机在皇上面前演了出好戏,这苏贤妃本就不乐意她端出皇上最宠的架子来,云儿就偏要她们两打起来,那日这话本没什么大不了,可是被苏妃拿来做了一
翻文章,这不,大皇子成了卞家的了。”
卞凉远抿了一口茶,张瑾澜开始收子:“不过我是没想到,皇后年
纪轻轻,竟然敢如此精打细算,而且这番也可算是小小的豪赌了一把,毕竟,她是捏准了脾气,可是贤妃帮不帮,婕妤又上不上当,终究都是问题,不然就帮了贤妃昭告后宫,她和皇后都能平起平坐了。”
“我卞家,出来的人没点脑子和胆子,干脆不要姓卞了!
就算没能掌好着局,先表面拉近了苏贤妃也不是不好,毕竟她就不敢随便乱来了!”
“你瞧瞧我们国舅爷,为什么对着陈小砚就没这么好的耐性?惟清啊,你就是太急,不要急,凡事都得慢些来。”
韩放嘻嘻一笑,朝他们俩眨眨眼,卞凉远说到陈小砚就变了脸色:“呸,那个状元郎,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倔脾气!
愚钝不堪!
我舅舅究竟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连主子都弄不清了!”
“真想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问问究竟是什么意思!”
韩放和张瑾澜接了他的话,说完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咳咳咳咳……哎,实在是好笑……咳咳咳咳……”
卞凉远一听他又开始咳,连忙起身顺了他的背,张瑾澜笑得更加不可收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子牧啊子牧,您老人家悠着点儿,不然皇上那张臭脸谁都不敢惹去!”
韩放又笑又咳弄得脸都似熟透了般,突然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一声不吭的快步走了过来抓起他白净的手腕:“韩大人,不要太激动,不要吸冷风。”
韩放乖乖点点头,卞凉远和张瑾澜让了位置让两人坐下,张瑾澜问:“这位大人……”
“我不是大人,小人不过一名医士。”
卞凉远撇撇嘴:“比子牧第一次见人还要冰冷。
说什么都没有起伏不是。”
张瑾澜点点头,韩放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徐平之徐大人,现在已经是御医馆吏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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