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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2页）

&ldo;这一点对卡德西一伙也完全适用。

至于卡德西本人，则可完全排除在这种可能之外，与道伦夫人被勒死时，他正处于麻醉状态，所有其他同医务有关的男子都已被排除在嫌疑对象之外。

正如我刚才所指出的，他们都没有必要再换一条裤子。

这些人有：当宁、让奈、明钦医生、其他医生们、库柏、电梯司机。

他们都穿白制服。

&ldo;这样可以证明，这不是同医院有关的男人。

&ldo;也就是说，这是个女人！

咱们再来分析一下。

也不可能是同医院无关的女人。

关于橡皮膏的推论肯定了这一点。

&ldo;咱们剩下了唯一的一种说法，它是经过各种交叉检验的复杂系统的产物：假让奈是一个同医院有关的女人。

有可能是格尔达&iddot;道伦、莎拉&iddot;弗勒，她们当然很熟悉医院的情况。

还有艾迪特丝&iddot;当宁，她在这儿工作。

还有妇产科的比妮妮医生以及其他妇女‐‐护士们、在医院工作的清洁工们等等。

需要交代一下我推论的具体过程吗？&rdo;

&ldo;当然！

&rdo;

&ldo;一个个子同让奈差不多的、与医院有关的女人，又必须有一条裤子来帮她完成这种伪装。

她一定要找一个地方在凶杀前后隐藏这条裤子。

这条裤子比较长，她就把裤子缩短了。

假让奈一定要穿男人的鞋。

但女人的脚大多比男人小，这就是鞋舌头卷起来也不碍事的原因。

&ldo;最后还有一点：同医院有关的女人，本能地能够想到橡皮膏，也知道在哪儿能够一下子就找到它。

&ldo;绅士们，那个被逮捕的女人符合上述一切条件！

&rdo;

在座的人都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在分析着，思索着听到的每一句话。

埃勒里接着又说：&ldo;第二次凶杀则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

当我试图用分析第一次犯罪的办法来分析第二次凶杀时，我得出结论：走这条路是不会获得什么成功的。

任何一种结论‐‐可能得出的结论并不太多‐‐都不会有什么肯定的结果。

&ldo;如果再来概括一下，那么很清楚，这两次犯罪要么是由一个凶手干的，要么就是分别由不同的凶手干的。

&ldo;最使我感到不能迅速下结论的，就是我无法回答下面的问题：如果我所认为的杀死阿比嘉&iddot;道伦的凶手，即那个具有职业习惯的女人也杀死了让奈医生，那么她为什么要故意使用同一方法呢？就是说，为什么两个人她都要用铁丝勒死呢？凶手并不是笨蛋。

第二次凶杀中她如果用另一种办法，必然就会促使警方去搜索两个凶手，这样施放烟幕，对她无疑要有利得多。

如果两人同为一个女人所杀害，那这个凶手为什么故意毫不用力去掩盖两次犯罪行为之间的联系呢？为什么？我无法找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