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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一脚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凶蛮地命令他,“不准说,不准说,我不准你同卫殊说,不准说——”
奇怪的是陈烈并没有挣扎,他任由她跨坐他腿上,包住她双腿的裙摆绷得直直的,索性他的位置并不比她低,还看不见她走光——他还很合作地一手揽住她个细腰,一用力,她就不由自主地贴向他的胸膛——
简直跟要了她命一样!
除了跟卫殊,这辈子,她还没有同哪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过,近得叫她心跳得跟擂鼓般,除了这个,最叫她有感觉的是腿中间抵着件硬得不行的物事儿,——她惊觉自己的鲁莽,双手放开他的嘴,试着想从他腿上逃离。
他的双臂都固定地她身后,强大的力道,叫她无从遁逃,如同被献上的祭品般,其中最为不一样的是祭品是被献上的,而她是自己坐上去的下不来了。
“吻我?”
他低头凑近她,笑得颇有深意。
呼出的气息,充斥着男人的热度,都落在她的脸颊上,叫她忍不住打哆嗦,不是怕,而是被抵着的部位感觉到了深重的压力,叫她不自在极了,瞅着他凑近的脸,闻得到与他吐出来的气息一起散发的酒味,明明会喝醉的她,竟然被醺着了一般——
她微微地仰起头,循着夜色,清楚地瞧见他的脸,颇有些性格分明,她咽了咽口水,犹豫着,又稍稍地仰起下巴,——慢慢地凑近他的脸,似乎就要真的吻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他漾着笑意的脸,就变了色,不止变色,是变疼了。
疼痛难忍。
她的手落在他腿间,将他给重重地捏住,脸上还露出几许得意的笑,“陈烈,我不是小孩子,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干的事——”
她说着,瞅着他痛苦的脸,笑得愈加高兴,就算是人被他推开,狠狠地撞在前面的玻璃帷幕上,她都不肯哼一声,——见他蜷缩在一起,她还从车里起来,装模作样地凑近他已经渗出冷汗的脸,“姐姐疼你了,你疼吗?”
那种表情,简直绝了,她将自己融合前世演变的那个黑寡妇角色里头,至少这一刻她不想把自己拉出来,以绝对的高姿态睥睨着他。
“……”
陈烈简直是失算,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恶狠狠地瞪着她。
惹得景灿灿笑得更大声,“陈烈,谢谢你照顾我的那些日子,别装醉,我晓得你没醉,是把酒泼到身上了吧,装得挺像一回事呀……开车门吧,我得下车了——卫殊都喝醉了,他可不是你的酒量,容易喝醉的……”
这就叫常年打鸟,一朝被鸟啄了眼。
陈烈心里恨得痒痒,也晓得此时只能放她下车,估计还得去医院看看,她还真下得了手,这下得手狠的,狠得他快断子绝孙了。
下得车来的景灿灿还有些小得意,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唔,她还出过一个专辑,唱得是不好听,但也是有人买的,她还记得那个调儿,可记得归记得,如今哼起来都不成调了。
当然,她心情好,也不在乎这点点的跑调。
进了房间,她随性地就踢掉鞋子,赤着双脚走路,压根儿没看到卫殊,卧室浴室里都没有人影,压根儿就没回来,可能是回了卫家?就在周家隔壁的卫家?
她心头顿时有些说不出来的情绪,才从陈烈的手底下逃出来,想跟卫殊说说她这几天的想念,再两个人腻歪一回,而那个人却不在,能不郁闷吗?
她非常的郁闷。
时间不多了的说。
“人家过来找,人不在,就在隔壁,怎么也不同我说声,我大晚上的过来容易嘛——”
她喃喃地念着,心里空落落的,“脚都疼死了,都没有人在,真没意思。”
不过很快地她就“吃吃”
地笑起来,一手捂着嘴儿,“想装醉,没门儿,当我看不出来呢,开始还真叫他骗了,幸好我长了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你了——”
这回说的是陈烈了,开始还真的以为是他喝醉了,装没醉,后来才真的晓得他是没醉装醉呢,装的可像的,连她差点都给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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