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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赟问他:“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转业呢?他之前算是我们队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呢。
在部队待着多好啊,既能报效国家,又能锻炼自己,而且前程远大。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巩建华想了想,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只能推测。
普通士兵服完兵役就退伍,不同兵种年限不同,有的三年,有的四年、五年,部队还可以根据需要对服役年限进行变动。
但是,一旦提干了以后,基本上都会干满十年,这个郑国强提干了,但是他当兵还不到十年,突然就要转业,如果不是他主动申请转业,那应该就是他做了什么事让部队对他不满,但是又没有到必须公开批评、记过的程度,反正就是不要他了,让他回到地方工作。
不好说具体是那一种,两种都有可能。
反正这么多年总结下来,提了干的都是在部队待了十年以上才退伍的。”
谢赟说:“主动申请转业这个选项可以排除。
他去年底回家探亲,过完年没两天就回去了,当时碰到人还跟人家说呢,这一去可能好几年回不来,说现在都号召‘春节不放假’,他以后也不主动申请休假了,就在部队好好干,争取早日干出点名堂来。
那时候就已经二月底了,您刚才说3月份部队就上报转业名单,他的思想变化能有这么快?一个月,他就从一个立志要在部队打拼奋斗升职的军官变成一心想转业了?
我觉得有可能是部队那边也看透了他自私自利的本质,觉得这个人不可靠,难堪大任,索性就让他转业回来得了。”
巩建华说道:“听你这么说的话,确实是这种可能性更大。”
钟主任说道:“前几年,中央下了一份文件,选调转业军官转入商业部门服务,是不是可以把他安排在供销社?”
李书记说:“要不让他去负责敬老院?院长已经有了,可以让他去当个副院长。”
巩建华说:“要不让他去农机站,当个副站长。”
谢赟想了想,敬老院和农机站的这两个职位,郑兰萍抢不走,她不合适。
而且敬老院会一直存在,农机站虽然后来被取消了,但是郑国强作为转业的国家干部,哪怕是在农机站取消之后,也会对他有新的安排。
至于供销社,这个职位虽然有很大可能被郑兰萍抢走,但是售货员在这个年代实在太体面了,这兄妹俩都不配!
谢赟甚至想到,十年期间,有41万转业军官被错误地当成复员士兵进行了安置,也就是没有安置,有那么一瞬间,谢赟想要按照这个错误路线走,但是一想到进入80年代之后这个错误会被纠正,这批军官都恢复了国家干部身份,进入了公检法等政府部门,她就立刻歇了这个心思。
她琢磨了又琢磨,说道:“要不,咱们成立一个新团队?”
三个人:“……”
李书记问她:“什么新团队?”
谢赟说:“您想啊,咱们现在集中精力搞建设,需要建的东西太多了,路要修,渠要挖,房子要建,如果有一个固定团队干这个事情,是不是会好一点,哪儿需要就把他们往哪儿搬。
我们成立这样一个工程队,让郑国强当个副队长。”
以后万一工程队取消了,那就再说以后的事情。
巩建华脱口而出,“就这还不能让他当队长啊?”
谢赟反问:“他懂建筑吗?他有技术吗?他能负总责吗?他跟咱们理念相同吗?”
巩建华咽了咽口水,说道:“那还是让他当副队长吧。”
李书记和钟主任思考了一下,说道:“咱们公社挂个建设办公室的牌子,找个合适的人来当建设办公室主任,建设办公室统管各项建设工作,工程队负责具体的施工,郑国强的职位是建设办公室干事,具体工作是跟着工程队一起干活。
他是个军人,理应在艰苦奋斗方面冲在前面。
让他给广大人民群众做个好榜样。”
谢赟“啪啪”
鼓掌,“说的太好了。
他理应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心里装着群众,装着桃园公社的建设大业,唯独没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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