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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婧嫚这一剂药下得太猛,爆发得又没有预兆,凌遇毫无接手之力就被她将心里话榨得一干二净。
生气了。
也是。
换做谁,被自己爱慕这么多年的心上人莫名发难,还是挑在自己送定情物的当天,怕是要翻天了罢。
可自己为什么就只剩下愉悦呢。
韩婧嫚朝凌遇那边挪了下,将这人的头抱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然后牵着凌遇的手仔细观摩一番,动作轻柔地摸了摸这人细腻的指腹,现在光滑得没有一丝痕迹。
“当初打磨项链的时候,手上是不是起泡了?”
凌遇哭得难受,胸腔郁闷,闷闷不乐回了声,“是。”
那段时间手上被篆刻刀多次划伤,大大小小的水泡此消彼长,直到最后磨破了,结成茧子,过了半年才消退。
“疼吗?”
韩婧嫚捉着凌遇的指尖小心翼翼吹了吹,仿佛受伤的是眼前完好无损的手指。
凌遇扁着嘴,侧着头将脸埋进韩婧嫚双膝间,呜咽着,“疼~”
韩婧嫚想也没想,张开唇将凌遇的手指含了进来,柔软的舌尖细致地照拂到每一根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最后再轻轻吮一吮。
“还疼吗?”
凌遇哭得嗓子有些哑,一边可劲流泪一边含糊着回应,“唔。”
“我想戴上这条项链,小遇帮我好不好?”
凌遇被韩婧嫚扶了起来,眼里含着流不尽的水光,满脸都是因为哭泣泛起的红晕。
韩婧嫚再次摸了下星坠,然后将项链放到凌遇手心,自己将重新散开的头发挽了起来。
刚才被含过的指尖还带着舌尖吸吮后的紧致余韵,凌遇抽噎着捻开锁扣,将项链戴在优美修长的天鹅颈上。
扣好链子,星坠正在落在锁骨间那处莹白,好看得紧。
“好看吗?”
韩婧嫚撩了下头发,侧过脸问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凌遇。
凌遇咬着唇,盯着自己精心打磨后的项链,心里明明开心得要命,可一想到刚才韩婧嫚的误会,心口一堵,只瘪着嘴点了点头。
韩婧嫚伸出食指按在凌遇紧闭的唇瓣上,往下一滑,唇瓣就不争气打开了。
“小遇伤心了吗?”
韩婧嫚鼻尖凑得近极了,凌遇眨下眼,睫毛都能扫到她的眼睛。
“对不起,是我不对。”
韩婧嫚突然啄了下她粉嫩的菱唇,“刚才吓到你了,我道歉。”
凌遇哭得太多嘴唇有些干涩,被她这么一亲,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
于是韩婧嫚的唇覆了上来直接吸住了还没来得及逃掉的小舌,被人卷住拖进了韩婧嫚口中。
凌遇本就哭得气短,又被人咬着舌尖吮吻,一时间双臂没了力气只能跌坐在韩婧嫚怀里,揪着她胸口的浴衣艰难地喘息。
“唔~”
凌遇发觉自己的浴衣被人挑开,腰带也被抽走了。
从拉门缝隙中呼啸而过残留的雪花钻了进来刮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冰凉的雪粒瞬间被她的体温化成了水滴。
韩婧嫚伸手将缝隙合上,阻断了和外界的最后一丝连接。
然后双手微微使力,凌遇一下子被她推倒在了榻榻米上。
柔润的唇舌继续肆意掠夺凌遇的呼吸,略带冰凉的手指却丝毫没闲着,揉捏过形状姣好的鸽乳,摸过紧实的小腹,最后牢牢抓住了两腿间的挺拔。
等到她觉得手下掌控中的那根东西有了令人满意的变化,韩婧嫚这才跪坐在凌遇身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凌遇身下裹着洞开的浴衣,流着泪看韩婧嫚将纯色的浴衣从肩膀上缓缓褪下,剥开后露出鸡蛋清一样漂亮的肤色。
除去了浴衣,韩婧嫚光滑的身子上此刻就只剩下了方才戴上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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