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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签完了一本，手腕有些发酸，签的名字也从全名到了缩写，能简略的就开始简化。

“你别看她平时这副模样，工作起来其实很认真，有一种让人觉得很踏实的感觉。”

杜子腾也闲的无聊，开始和沈卓怡交谈。

“对了，您怎么认识她的？”

沈卓怡来了兴趣，“这么尽心尽力替她劳累，之前为她宣传造势花了不少钱了吧，不然看她这样子也不能这么一夜爆红啊！”

“其实我没帮上多少忙，表面看着都是我出钱，其实，那都是有人在幕后支持着。”

杜子腾眼神飘开，不知不觉就将这些说出了口，“她自己本身资质不错，又很努力，也非常有才华。”

“你说有人在幕后支持她，是谁？”

“我也不知道，”

杜子腾耸了耸肩，摊开手，“有一个秘密账户，里面有一大笔资金，我的款项都是从那里来，据我所知连scerely日常开销都是那笔账户在支撑，不然你以为她年纪轻轻的，怎么会住得起这么大的别墅开得起法拉利？”

沈卓怡一听，表情冷淡，但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一种很不好的念头冒了上来，她曾经和她开过玩笑，说她很适合被大富豪圈养，难道她真的——

默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而她也像是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正巧回头对上沈卓怡的眼。

很莫名地做了一个鬼脸。

沈卓怡嘴角抽搐……

我想多了……她这幅样子还有哪个大富豪有兴趣圈养……

原本定在18点结束的签售会硬是被热情的粉丝拖延到了晚上21点，可怜的大作家华曦沫顶着饥肠辘辘一本又一本签着，到了最后变作了麻木的机械运动。

“不能休息一下先吃口饭吗？”

沈卓怡问旁边的杜子腾。

杜子腾要了摇头道：“你觉得她这样子有可能歇息吃饭吗，就是喝口水的时间都没。”

沈卓怡见她这幅模样，也不忍心，想了想就跑了出去。

华曦沫看在了眼里，眼神一黯，但也没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那人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埋头签书的华曦沫说：“给，含着。”

华曦沫刚对对面的人说完谢谢，一侧头，看见了沈卓怡递过来的东西，是一支棒棒糖。

“我没空，你剥开给我。”

沈卓怡瞪了她一眼，还是老实地替她拨开，华曦沫仰头嘴巴一张，沈卓怡便乘机塞了进去。

看着她鼓着腮帮继续签售，沈卓怡不禁笑了。

这人……

幸亏没有什么媒体在场，大家也都注意着前面的队伍，没有人对站在华曦沫身边的这个小助理有多大注意。

“怎么样？”

沈卓怡开车，忍不住问身边的人，她眯着眼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全然不像是华曦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