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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幺摇了摇头,“六幺不怕。”
“我想你也不怕。”
花怜月松开她,自顾自站起身来,笑容已又是常日里的冶艳动人。
六幺在原地休息了一下,直到感觉力气又回到身体里,才慢慢站起来。
巷子里不知几时已聚起了许多人,铜锤冯望着大火蔓延下的春意香,低头狠狠唾了一口,“妈了个巴子的,好好的怎么着起火来?”
麻脸不动声色地瞧了他一眼,“大惊小怪,天干物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铜锤冯嗤了一声,正要辩驳,转头望见花怜月,便惊叫起来,“堂主,您怎地受伤了?”
“终日打雁,那雁子都成了精,不想反被啄了一口。”
花怜月终于是低头看了看自己伤口,接了麻脸递过来的金创药,顺手丢了给六幺,“不打紧,小伤罢了。”
铜锤冯怒道:“是谁敢伤我们堂主?老子这就去灭了他!”
花怜月浑似没听见他讲话,只慢斯条理道:“点点人数,明天出城。”
铜锤冯惊道:“明天?可是那龟孙……”
麻脸却从中窥出些端倪来,截断铜锤冯的话,“属下谨遵堂主之命。”
花怜月望了他一眼,眸中勾出一点转瞬即逝的赞赏,随即便拽住六幺的手,背着大火的方向径直走去。
六幺仍然是安安静静地低着头,感受着那掌心冰冷又滑腻的触感,在心底又不自禁地轻轻打了个颤。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不紧要的。
她唇边到底露出个笑来,这是她情愿抓住的唯一机会,抓住了,走下去,总能挣出一条生路。
作者有话说:
一场初见。
其实好像不是很有必要再交代,但之前写都写了。
anyway,就这样叭。
第374章番外2
皇陵依傍好山水,白杨依依,松柏森森。
一路上山下山,秦采桑都很少说话,直到坐上回宫的马车,她才窝进她怀里,搂着她闭起眼睛,轻声道:“我以后要对你好一点。”
姜涉仍还在想山上的事,想她千里回来,却终归无缘一会,不知该是如何劝慰才好。
继而又不由再想起姜祁,倒不知她怎么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为什么?”
“我今日才晓得,原来是这样难熬的。”
秦采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小声道,“我那时该多陪陪你,可我老不晓得该怎么安慰人。”
姜涉不觉一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若是我……”
只差那一年半载,只差她那般犹豫不决。
可这话要说出来,岂非更伤她的心?但话说至此,她却已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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