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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喜剧,是因为官场环境恶劣。
李林甫专权时,他害怕谏官谈论政事,便威吓他们:大家见过仪仗队中的马吧,整天不出声,就可以得到相当于三品官的食物,但如果有一匹马叫了一声,就会立即被罢斥牵离,那时候,虽然想不再叫了,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因此,两幕小喜剧,反映了大的社会问题。
民意,往往准得很。
没有人敢惹汪直,阿丑也不敢,但他必须设计好剧的包袱,醉汉天不怕地不怕,皇帝也不怕,但总有怕的人,这个人就是汪直。
如果要突出某个人的厉害,这样的戏剧结构完全可以套用。
北宋作家景焕,在他的《野人闲话》中,为我们展现了一千多年前的猴戏表演,活灵活现:
一只猴子,假装喝醉了,躺倒在地上,驯猴高手杨于度去扶它,头微起,倒下,再扶,头微起,又倒下。
这猴实在“醉”
得太厉害了,杨于度就对着猴子喊道:城管(街史)来了,它无动于衷,不起来。
杨于度再喊:高级检察官(御史中丞)来了,它不闻不问,还是不起来。
这个时候,杨于度俯下身子,轻轻地对猴子说:猴长官(侯侍中)来了,“醉”
猴一下子跳了起来。
而且,它还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侯侍中,是谐音管猴子的官,还是姓侯的可怕的官员?不得而知,也极有可能是管猴的官员。
也许因为阿丑的表演,一直带有浓烈的现实讽刺意味,皇帝看多了,也看出门道来了,因此,他听到八千变六千的时候,立即派人去暗查。
阿丑为什么信息这么灵?他这个内官,就是个底层,和外界息息相通,也许,好多官员就利用他这个特长,向皇帝汇报不便通报的事情,嘻嘻哈哈中,将疑难问题解决。
阿丑胆子为何这么大?他不怕,他虽是个内官,但好歹也是皇帝身边人,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再说了,不就是演个戏吗?戏就是假的,爱信不信。
有的时候,很难很难的问题,解决起来,却很简单,关键是找到窍门。
戏剧之力量,文学的力量,正在于此,四两拨千斤。
(明都穆《都公谈纂》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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