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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一听了咯咯笑。
三人终于清醒地聚在了一块,端坐没一会儿,就歪七扭八地怎么舒服怎么来,或躺或坐在不同位置上,只嘴巴还在叨叨说话。
躺在地板草席上的莎莎,头枕着福记,一边侧头嗅闻,一边惊叹牠好香啊,一点都不臭。
芯姐窝在豆袋沙发里,得意一笑,“知道你们要来,前天特意给牠洗了个澡。”
“你自己给牠洗?”
莎莎好奇。
芯姐嗯哼一声,“一周一次。”
莎莎一手抬起,摸摸小狗的脑袋,“不麻烦啊?”
芯姐:“还好,福记洗习惯了也不闹。”
杨梦一盘腿窝在沙发上,将抱枕放在脚上,端着花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那你平时干些什么啊?”
“一阵一阵的。”
芯姐边回忆边说,“像去年就热衷于收拾院子嘛,种植物什么的,还整了套桌椅在外面,有时能在那晒太阳喝茶。”
“今年的话,”
她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美眸闪了闪,“今年迷上了打毛线。”
“什么?”
另外两人异口同声道。
芯姐也不解释了,干脆打开豆袋沙发旁的小竹篓,从里头拿出还没织完的小毛衣,朝她俩挥了挥,“就这个。”
“可以啊。”
莎莎哈哈大笑,“谁能想到金玉宫曾经的一姐,有朝一日放下酒杯就打起了毛线,我回去跟她们说肯定都没人信。”
“你可别说。”
芯姐急忙阻道。
“晓得的啦!”
莎莎瘪瘪嘴,“开玩笑嘛!”
杨梦一探过身子,接过未织好的小衣服,上头还绞着两根大棒针。
衣服的尺寸很迷你,颜色倒是缤纷鲜亮。
“这是给福记的吗?”
杨梦一问道。
芯姐点点头,“先拿牠练练手。”
话是这么说,但谁看不出来,会给牠织衣服明明就是出于对小狗的爱。
“你偏心!”
莎莎嚷嚷道,“福记有,我没有!”
莎莎小女孩心性,连狗狗的醋都吃,芯姐和杨梦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喷发的笑意。
福记不知道人类在聊什么,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听到自己的名字,尾巴忍不住像螺旋桨一样转,咵咵往地上拍。
芯姐对待莎莎就像对待小妹妹一样,笑完后便耐心问:“那给你也织一件?不过先说好啊,我现在还不是很熟练,只能织些简单的。”
莎莎像小鸡叨米似的猛点头。
“那对颜色有没有要求?”
芯姐问。
“没有没有。”
莎莎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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