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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着迷,说的就是眼前这种情况。
魏鹤远遇见过不少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能够令他产生这种念头;魏鹤远的手在颤抖,但他克制着,手掌贴上梁雪然的脸颊,忍不住碰了一下。
她没有丝毫反应。
魏鹤远第一次产生这种邪念,她身上带着点淡淡的香气,像是太阳下的茉莉花,娇娇怯怯的可怜,让他瞬间起了反应。
这种情况很不妙,魏鹤远刚想试图推开她,而这个不知道名姓的女孩已经揽住他的脖子,脸颊酡红,甚至开始大胆的亲吻他的喉结,细伶伶的胳膊搭在他脖子上,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上一层雾气。
魏鹤远不得不调整坐姿,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太轻了,瘦到几乎没什么肉。
哪怕此时坐在他腿上,也毫无分量,像是一阵风吹就能给吹跑,这么弱小的一个姑娘,魏鹤远只是碰触着,就忍不住怜惜。
明明在此之前,他颇为厌恶异性的厌恶;但在此时此刻,魏鹤远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本性。
他不是讨厌异性,只是还不曾遇到能够令他不排斥的异性。
正如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就一点儿也不会让他感到厌烦。
魏鹤远甚至希望小姑娘能够更放肆一点。
旁边的秦弘光脸都黑了,试图要把梁雪然拖走,但魏鹤远制止住他:“不用。”
陈固很快追上来,看到他怀中的梁雪然,也是一惊。
魏鹤远抱着梁雪然同他谈判,但梁雪然的手已经生涩地探入他的衬衫,魏鹤远被她激的险些发疯。
太要命了。
陈固算什么东西?
给他提鞋都不配,魏鹤远轻而易举要走梁雪然,抱着她,尽管已经被她折磨到快要疯掉,仍旧想着先送去医院。
魏鹤远并不想趁人之危。
尤其是得知陈固竟然拿这样肮脏的手段来对付她之后。
魏鹤远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想法,他只有一个念头,陈固这人就是个祸害,不能再放着不管了。
陈固惹不起魏鹤远,看到他后,吓得腿脚都在发软。
对于魏鹤远而言,要陈固放走梁母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在魏鹤远前二十六年的岁月中,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但梁雪然却已经开始难以忍受药物的折磨,陈固下的分量足,是两人份的量;她颤巍巍地伸手,想要触碰他。
光线照在她脸上,她皮肤泛出莹润的、玉一般的光泽。
漂亮干净,剔透玲珑。
魏鹤远想起来刚刚成熟的小葡萄,一口下去凉沁沁的甜。
魏鹤远克制着,不去看她,冷静地告诉她已经送她母亲回去,现在去医院,别担心。
但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
鬼使神差的,魏鹤远没让司机跟上来;许是不愿旁人再看到她此时的模样,也或许是他内心的阴暗处。
魏鹤远把她抱上车,她要坐在副驾驶,给她扣上安全带,往最近的医院方向去。
然而,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失控了。
在行驰到一片森林时,梁雪然竟然倾身过来,开始触碰他的纽扣,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肌肤;她的指尖微凉,却惹得他肌肤一抹滚烫。
柔软的发丝倾斜下来,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魏鹤远早就被她撩拨出火来,此时理智终于渐渐崩溃,他问:“你确定?”
回应的是她更亲密的拥抱和眼泪。
魏鹤远下了路,转向森林。
他并不希望这场疯狂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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