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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要亲她。
胡闹到后来。
程隽礼渐渐也有了几分睡意。
恍恍惚惚地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六七岁的模样。
他放学回家,就看见他那对人前恩爱的模范父母吵得不可开交。
家里的碗盏砸碎了一地。
程印猩红着一双眼睛,掐着何颍的脖子问她:“我一走三个月,你竟然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你可真有本事!”
说着又把何颍甩到地上,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说!
那个野男人是谁?”
何颍擦了擦嘴角的血,笑得比程印的还狰狞,“你猜。”
程印指着她说:“你少在我面前装疯。”
说着就吩咐俞伯,“把太太送去医院,她已病的不轻了。”
何颍捂着肚子不愿走,“我告诉你程印,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你休想打了她。”
程印随手就砸了一个花瓶,“你嫌我还不够丢人是吗?娶了你我真倒八辈子霉!”
“是吗?当初是谁左一个毒誓又一句赌咒把我娶进门的?”
何颍散乱着头发,一脸肃杀凋零之感,“你忘了我可没有忘!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我出家当姑子也不嫁你。”
说着就走到了门外,扶着门大声哭起来,“爸,妈,我知道错了!
我就应该听你们的话,不该嫁他的!
爸爸,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一边哭又一边摇着程隽礼,“你们程家的人都薄情!
你以后不要结婚,不要去祸害人家女孩。”
其声之凄厉惨侧,连佣人都为之悄然。
程隽礼也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他这对父母在婚姻一事上,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失望。
一直到和姜枝订婚,他不喜欢和女孩子亲近,也从没想过要结婚。
如果婚姻最后的收梢,都像他们这样的不堪,倒真不如一个人自在。
程隽礼醒的时候,姜枝还在梦里撇了撇嘴,他轻轻放下了她。
“到苏州了。”
他把姜枝叫醒。
姜枝伸了个懒腰。
揉揉眼睛看向窗外。
俯水枕石,游鱼出听。
还是那个她印象里的水乡。
坐在前面一辆车上的文立走下来,敲了敲窗,“董事长,现在就去工厂吗?”
程隽礼揉了揉姜枝的发顶,她一双手还扒拉在车窗边,“你好好玩儿,我先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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