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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一男能干啥?
刚好三个人,可以斗地主。
真就是喝着啤酒,吃着零食,翻出扑克牌斗地主。
陈贵良还打电话叫了一点外卖。
“这样打牌没意思,要不来玩国王游戏?”
陈贵良建议道。
...
雨声渐密,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许风吟把音响音量调低了些,让向秋兰那句被AI合成后略显生硬却执拗清晰的“如果你还能听见,请眨一下眼睛??我就当你在看我”
缓缓流淌在车厢里。
张老师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录音笔边缘;赵医生则盯着窗外飞逝的黑暗,仿佛在那些模糊的树影中寻找某种早已消逝的轮廓。
铜仁到了。
这座藏在武陵山脉褶皱里的小城,比宣恩更偏、更静。
他们入住的招待所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老楼,墙皮剥落,走廊尽头挂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
夜里,许风吟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孩子断续的咳嗽声,久久无法入睡。
那声音不像是病痛所致,倒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压抑??像是有人常年忍住哭泣,只剩喉咙深处残留的颤音。
第二天清晨,他们前往此行的目的地:松桃苗族自治县的一所村级教学点。
那里只有三十多个学生,分散在六个年级,教师编制仅三人。
校长龙老师是个六十岁的苗族老人,头发全白,背已微驼,却仍坚持每天步行五公里来上课。
他站在校门口迎接他们时,手里还提着一篮刚从山上采来的野莓。
“我们这儿没食堂,孩子们中午吃冷饭团。”
龙老师一边带路一边说,“有些娃要走两个多小时山路才能到学校。
冬天雪封了山,就只能停课。”
礼堂是一间低矮的瓦房,屋顶漏雨,四面透风。
许风吟和张老师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将十二个木盒重新固定上墙。
这次他特意在每个盒子内衬垫了一层红布??是从凤妹送他的那条旧头巾上剪下来的。
她说那是她妈妈出嫁时戴过的,后来被父亲撕碎扔进了灶膛,她偷偷捡回了几块。
“你为什么总用别人的东西?”
赵医生看着他缝制衬布的手指,忽然问。
“因为沉默的人留下的东西,最有重量。”
他低声答,“它们不是遗物,是证词。”
下午两点,孩子们陆续来了。
大多是苗族打扮,衣裳洗得发白但整洁。
他们安静地看着墙上新增的镜子和红布盒子,眼神里有种近乎宗教般的敬畏。
没人第一个靠近,直到一个小男孩蹲在03号木盒前,伸手摸了摸盒子上的编号刻痕。
他叫石夯,九岁,四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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