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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情很忙,没有时间跟你解释什么东西。
现在是责任内阁制,总里已经同意,总统还有什么需要问的?我事情忙着,如果件件公文都要对总统详细说明,那我怎么还忙得过来?”
等到黎黄坡取出大印,徐又铮又叫道:“盖印!
盖印!
动作快一点……”
直到他走,黎黄坡的脸还是阴晴不定,猛的一拍桌子“小扇子,早晚有一天,我要你的脑袋!”
段芝泉酬酢了一圈,才来到办公室,找到徐又铮问道:“我听说张大辫子又发神经了,好端端的唱让徐州,这八成是听戏听多了。
你这样,拟一份电报给他,务必挽留他留任徐州,不可擅做主张。
再让我们派在徐州的代表,好好做他的工作,绍轩有什么困难只管提,我尽量帮他解决,怎么能说走就走?”
“芝翁,电报我已经发出去了,开去张员所有职务,另派干部接任。”
段芝泉大吃一惊道:“什么时候发下去的,我怎么不知道?没有我的签字,你怎么敢……”
可是却想起,自己的名章都在徐又铮掌握之中,以自己的名义发电报,实在是太容易了。
徐又铮却没有惧色,微笑道:“芝翁,你不要太冲动,听我把话说完。
张大辫子的为人,我们是知道的,这人就是个半吊子,什么混蛋事都干的出来。
我们的特使在徐州,都拦不住他,一份电报又有什么力量。
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已经上了火车离开徐州,我们这份电报发出去,并没有意义。
现在与其挽留绍轩,不如考虑徐州问题来的有用。
我先请问芝翁,你是什么意思,徐州真要给姓赵的?”
段芝泉摇头道:“这不可能!
他要了一个交通总长,两个银行总经理,再把徐州拿过去,干脆,这个总里给他做不是更好?”
段系不同于黎系形只影单的凄惨模样,户大人多,像是以搞当派为能的王一堂,福建曾一朗,河南王印泉等,或属意于交通总长久以,或是一直想要做财神。
更为重要者,两行在赵氏之手,段系用款,就极不方便。
而今段是像正客多过像军人,正客无钱,等于主将无兵。
虎符握于他人之手,为将者自然食不甘味,对于赵冠侯的不满,早已经到了极点。
可问题是鲁军重兵在手,段芝泉也没胆子跟鲁军直面冲突。
京畿要地,又在曹仲昆部队掌握之中。
投鼠忌器,段芝泉的怒火仅限于公府之内。
徐又铮笑道:“就是这个话了,这几个月,鲁票充斥于京畿。
虽然眼下两行恢复营业在即,但是以两行管理人员的名单看,未来的共合、交通两行,实际也不过是鲁军控制的木偶而已。
交通部掌握全国铁路、航路,孟思远本人身上,又有着严重的南派烙印。
依我看,赵冠侯这个人,虽然一手缔造了各省联合会,可是要说他是我们北洋的人,也未必可靠。
他跟南方的军务院的渊源,也不见得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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