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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派身边的小太监亲自送魏嫣回来,到了魏府门口时发现竟无一人相迎。
那小太监也没在意,弯着嘴角立在轿旁冲着里面的魏嫣道:“二小姐,魏府到了。”
魏嫣坐在轿子不安的攥了攥手,额角和鼻尖都冒出汗星来。
小太监见她半晌未动,有些不耐烦的又提醒一句。
魏嫣硬着头皮从轿子上下来只觉脚下虚浮,像是不受重似的,浑浑噩噩的还未跨过门槛,就瞧见魏丛愉提着剑出来。
她心中惊惧,转身想要逃跑却不留神绊在门槛上。
顾不得身上的疼急忙招手叫那小太监来扶自己,那小太监看见魏丛愉的气势,心里也有些发怵,硬着头皮上前将人扶起来还未等从魏府退出去,魏丛愉手里的那把剑叮的一声,钉在魏嫣的脚边。
易芳华见她提着剑出来就知道要坏事,小跑着追着她出来,还未等到近前就看到魏丛愉的动作,吓的尖叫起来:“阿愉,嫣儿。”
“长姐。”
魏丛愉面无表情,抬眸瞟了眼送魏嫣回来的小太监。
虽然知道魏丛愉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但那小太监还是被她方才那一剑震慑到,见魏丛愉正看自己连忙道:“奴才奉皇上之命亲送二小姐回魏府,既然人已送到,奴才就先回宫复命了。”
魏丛愉点点头,冲他行礼后从袖口里掏出一包银子塞到他手中平静道:“公公一路辛苦,便不多留公公。”
小太监心领神会,接过银子连声道:“二小姐平安回府,奴才的差事也算完成,魏小姐还请留步。”
说罢,那小太监逃命似的冲着轿夫招了招手,火速离开。
魏丛愉将钉在地上的剑拔|起,垂着眼看向魏嫣,紧紧的拎着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拖着往府里走。
易芳华上前拉着魏丛愉撕扯起来,魏丛愉全然不顾似的将魏嫣直拖到魏家的祠堂里才松手。
手背上和胳膊上都是被易芳华抓扯的血痕,但她根本无暇顾及对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去把父亲请过来。”
出了这样的事,即便是魏丛愉不来请,魏建生也是要来的。
方才他没有拦着魏丛愉就是因为太过了解她的性子,这口气若是出不来,只怕她将来对魏嫣会下更重的手。
魏建生站定在祠堂里,先是对着列祖列宗跪拜一番,而后才沉下声音道:“魏嫣过来给祖宗请罪。”
魏嫣知道自己惹了祸不敢反驳,挨着魏建生跪在那里,呜咽道:“父亲,女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妄为胡闹了。”
魏丛愉听到魏嫣的话,面露愠怒:“你的妄为胡闹?魏嫣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兄长就要去北境做先锋将军,战场上刀剑无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萧易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让你做到如此地步。”
魏建生一直以为魏嫣是无意中说出此事,被萧易趁机利用,所以心里再怎么怒意横生也都压制着不肯对魏嫣一个女儿家发作。
魏建生没有说话,脸色却十分不好看,盯着魏嫣时,她心里有愧根本不敢和魏建生对视。
“父亲,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是长姐她胡说。”
魏丛愉上前两步,俯身看着魏嫣突然有些同情她:“我胡说?兄长出兵剿匪那次,除了父亲与兄长之外就连我都不知晓此事,萧易又是如何得知的?我本以为你就算再喜欢他,也该知道远近亲疏,你当真以为萧易许你的都能做到么?”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魏建生自然明白过来事情的真相,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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