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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仗着下盘锻炼精实,毋须双手撑持,迳以蜜穴套弄阳物,但男儿实在大得吓人,光是龟头撑开穴儿的程度,都有点重温诞下胎儿的滋味了,她虽是天不怕地不怕,也没敢一口气全莽进去。
谁知光滑如新剥鹅蛋的龟头也能如此爽人,磨得花蜜汩溢,交合处呼噜噜地挤出大把白沫,沿肉棒淌下一道道杏浆似的腻白,直美得妇人手足酸软,心花怒放。
也不知肉菇的伞棱钩子刮到膣里的哪一处,雷殛般的激流沿着脊椎窜上脑门,膣壁遽缩,美妇“呜”
的一声翻起白眼,膝软股落,“噗唧!”
挤出大蓬汁水,臂儿粗的巨物已没入逾半,两人同时仰头,齐齐颤吟。
(太……太爽了……唔……好、好舒服……)
阳物仿佛无止尽地深入,不停拓开湿腻肉黏,无论持续的时间或深度,都已超过应风色的习惯,而插入感依旧持续,快感也是——(韩雪色这小子……唔唔……到底有多长啊!
)
香膝抵榻,美妇总算撑住男儿胸膛,揣着被粗长巨阳贯穿的错觉,娇躯兀自剧颤。
应风色睁开眼缝,见她的美眸从瞠圆、放松,至丝媚迷蒙,檀口无法自抑地张开,舌板似吐似抑,嘴角下的小梨涡深深现露,在在反映出肉棒的威猛,征服感暴增,暗笑:“嘴上逞能,终抵不过身子老实啊,夫人!”
若非怕刺激太过,美妇人恼羞成怒,就该狠狠损她几句。
妇人不只雪靥,连粉颈耳垂都是酡红一片,娇喘着缓过神来,展颜一笑。
“不错,牲……牲口……哈……就该有这么厉害,过关……呜呜……过关啦!
来,再让我开心点!
不许……啊……不许射出来啊!”
蛇腰挺起,肥美的雪臀轻转着,似在拈量膣中巨物的形状尺寸,冷不防旋扭起来,轻盈迅捷,几与舌振一般飞快,双丸跌宕的雪润娇躯仿佛全无重量,阻不了她纵情飞驰。
(啊啊啊啊……好、好酸!
好……好麻!
快……快被扭断了……好紧!
不、不行了……好舒服……啊啊啊啊————!
)
强烈的快感窜入全身每条肌束,应风色能感受它们次第绷紧,犹如绳股绞拧,连骨头深处都震颤起来。
美妇香汗飞洒,绵乳不住抛甩,摔得乳袋啪啪劲响,乳下钩勒出葫芦般胸肋形状的雪肌都拍红了,压得汗水溅出更远,比之交合处狂喷的春潮,亦不遑多让。
她可不是什么含苞待放的怀春少女,会对高潮感到害怕,一磨到蜜膣里痉挛将起,便加速迎上去,猎犬般追索着快感。
拜这头癫狂的烈马所赐,应风色早已没什么灵肉分离的问题,此刻他就是身体的主人,只可惜被麻药所制,无从发挥。
(可恶……若能行动自如,教你知道男人的厉害!
)
片刻美妇蛇腰一扳,激昂的娇吟中道而止,“啪!”
摔趴在应风色的胸膛上,剧烈起伏,连背脊都泛起大片瑰丽的嫣红。
她这个向前仆倒的动作,无意间拔出了大半截阳物,仅余肉菇还卡在剧搐的蜜壶前端,尽管掐挤剧烈,宛若鱆口,但应风色最有感的部位还是龙杵根部,杵尖刺激太强,反而射之不出;若非如此,早被小穴吮得一泻千里。
(原来……她居然是不耐干的那种类型。
)
要比骑乘位,连诸女中最强悍的鹿希色、言满霜也不及美妇,但风月册上说女子动辄高潮迭起,名曰“元阴松嫩”
者,应风色本以为是小说家虚构,没想到世上真有这样的女人,居然还让他遇着一个。
美妇轻易便能泄身,这可是屡战屡败、注定难胜的体质,难得她这般好战,不惧与男子交欢。
从这个角度想,她交合前先以麻药麻翻男子,以便交媾时能采取主动,似也合乎情理。
莫非她就是个准备周全的花痴,存心求欢来着,没有其他的企图?
这实在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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