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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呆在书房,现在也算半个文盲,偏偏自己又做了个“文官”
,再不好好学习,怕是应付不了以后的工作。
拿出胤祥留的字帖,临摹了一会儿,始终静不下心来,在书房里到处转悠。
最近已经压住了自己想他的情绪,白天是可以专心做事的,今儿是怎么了,一点进步的心思都没有。
看着椅子上搭着的抹布,突然想到昨个儿陪德妃看蒲剧,台上的丫鬟扇帕齐飞的那一幕,顿时来了兴致,心想既然不能专心做事,那就好好自娱自乐一番呗。
抹布在我手中毫无规律地转着,然后不听使唤地到处乱飞,飞跑了捡起来继续转,我也乐此不疲,任由抹布横冲直撞,反正就是不往我指定的方向飞,这不,本是对着里屋的书桌,一松手抹布却飞向了门口,定在了空中,迟迟不肯落下,随即两声惨叫同时发出,
“唔!”
“啊!”
当然,比较惨的那声是我的。
“混账东西,你好大的胆子。”
来人一把摘下脸上的抹布,狠狠砸在地上。
望着四爷铁青的脸,我肠子都快悔青了,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腿一软,跪在他面前:“四。
。
。
四爷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
。
。
该死。”
光听他粗重的呼吸就知道他有多生气,这种事,换了谁也得火大,就冲他刚才那狼狈的样子,也不会轻饶我。
我跪在地上没敢动,瞧着横躺在地上的抹布,到处都是乌黑的印记,是了,我上午擦了桌子,还没来得及洗,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我说今儿心里怎么燥得慌,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许久,他似乎平息的胸中怒火,冷哼一声,径直走进了书房。
我自作主张地站起来,跟了进去。
“四爷,奴婢真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您刚好走到门口,我。
。
。”
还没辩解完,便被他冷冷的眼神唬住,不敢再言。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说,误会,这只是个误会,奴婢要是知道您在门口,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您呐。”
“做事毛毛躁躁,以后不知道要给十三弟惹多少麻烦,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拖累十三弟。”
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我心里忒不高兴了,一码归一码,扯到胤祥做什么,对于我和胤祥的事我心里非常敏感,因为知道结局,所以害怕变故,所有的外在原因都让我心生抵制。
许是看到我不知悔改,没了刚才的恐慌,反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丢在桌上:“十三弟给你的,你好自为之。”
望着桌上的熟悉的字,心中顿时酸酸的,泪眼模糊,愤恨地盯着远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心想最后的刽子手该不会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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