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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姑娘,不知凤仙子何时会来?”
他不再理会清微剑派之人,转身问小梅小兰。
小兰将手从那昏迷不醒的段天涯胳膊上拿开,看了看众人,道:“凤夫人马上就到,你们无关之人先出去吧!”
“这位姑娘,请问这人还能救活么?”
楚南风旁边,一位面目平凡的男子走到榻前,指着榻上的段天涯问。
“怎么救不活?在我们凤夫人手下,还没有救不活的人!”
小梅瞪了那男子一眼,娇声道。
那清微剑派的三人彼此对视一眼,那楚南风表情一凝,暗暗对那榻前之人点点头,眼睛中杀气毕露。
“得罪了!”
那人轻喝一声,长剑出鞘,如匹练般刺入榻上毫无知觉的段天涯。
“无耻!”
“该死!”
孙定坚三人大惊,目眦欲裂,拔剑向那人冲去。
忽然两柄长剑如毒蛇吐信般自他们身后袭来,攻其要害,逼得他们不得不自救。
那邓方川对四师兄段天涯感情最为深厚,此时竟不顾肋间刺来的长剑,长剑刺向榻边的男子,以解四师兄之威。
而那刺杀段天涯之人也是心性勇毅之辈,知道除去段天涯这个心腹大患,时机难觅,错过这次,再难办成,不顾邓方川刺来的利剑,义无反顾,欲以已命换段天涯之命。
巨变发生在刹那,小兰小梅毕竟经验尚浅,未到预料,即使如此,二人超绝的身手亦体现无遗,小兰单掌轻探,后发先至,刺向段天涯之剑即已脱手而飞,剑柄对墙,弹了一弹,落到了地毯上,却未发出什么声响。
小梅则伸掌轻推,邓方川魁梧的身子如草人般飞起,落于不远处竹榻旁,稳稳当当,宛如慢慢走到那里站定。
“住手!”
制止各自杀戮,小兰轻喝,却已生怒,暗中夹杂着深厚的内力。
清脆的声音在那五人听来,却宛如天雷乍响,震耳欲聋,令他们脏腑郁闷,升起阵阵呕意。
五人大惊失色,这番才知,眼前的小女子,竟身怀如此深厚的内功,实在匪夷所思。
“你们几人,把回春堂当做什么地方,怎能擅自动武?!”
小梅厉声喝问,她也被这几人气坏了,自从回春堂开业伊始,严惩几个闹事之徒,从此回春堂还再未敢有人在此动武。
刚才如不是她们反应迅速,身手尚可,如今恐怕已经是血溅五步,再添人命了!
“你们三个,出去!”
小梅指了指楚南风三人,又指了指门口,示意他们离开。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哼,今日,无论如何,定要让那姓段的上路!”
楚南风心中震惊,虽微微打鼓,却无法打消他除去段天涯的决心,这段天涯剑法精奇,错过今日,再难有机会除去此患。
那榻边的清微剑派之人心中苦笑,只有他知道小兰的那对玉掌是如何厉害。
他本是低调之人,平时在剑派内,显露出的武功只有全部的六七成,故只武功排在第四,如果全力施展,即使派内第一高手大师兄,也能斗个棋鼓相当。
刚才拼命之际,他顾不得隐藏实力,全力出手。
但那纤纤玉手看似极慢,却恰恰等在那里,仿佛自己的剑是要将她玉掌刺穿一般,他却有苦自知,不是剑要刺掌,而是玉掌等在长剑必经之处,长剑根本来不及躲开。
这般恐怖的掌法,前所未见,即使他心志坚强,也是微微悚然,深知今日已经无法达成心愿。
小兰面罩寒霜,冷笑一声:“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瞧瞧,竟敢在回春堂闹事!
小梅,将他们扔出去,再进来,就打断他们的狗腿!”
她已经被这三人激怒,凭这几人三脚猫的武功,竟然还敢骄傲自大,委实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实在是可笑之极!
“小兰,怎么回事?”
一阵柔和悦耳的声音忽然在众人耳边响起,一位身穿雪白裘衣女子陡然出现在堂中,布帘竟然丝毫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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