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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端的队伍在距离城堡五百米的位置停下了,他们列成了一个个方阵,扩展的队伍黑压压的一片,尽显萧杀之气。
城堡的闸门被打开,芬德男爵领着自己的十几个骑士和五百个骑兵缓慢地走了出来,他们驱使着战马依托着城堡二百米的距离停了下来,面对那占满视线的敌人就像一只守卫背后小屋的猎犬一样。
木尔和野人最后从城堡走了出来,随着身后闸门的缓缓降落,他们看了一眼那无边的队伍,骑着马头也不回的向希尔顿赶去。
随着他们的离开,芬德男爵似乎也得到了信号,在城墙上众人的注视下,芬德扣上自己的头盔,然后举着代表自己家族历史的三米骑枪,高呼一声口号就发动了冲锋。
对面戴着野兽头骨的野人们看着近在咫尺的冲锋,冷静到壕无人性的解下背后的盾牌,与同伴组成一道盾墙,然后毫不慌张的将长矛斜着顶在地上,矛头指向前方,瞬间组成了钢铁防御。
“英勇!”
芬德男爵看着对面瞬间就组成了铜墙铁壁刺猬身,表情数变的怒吼着,以往的战斗他都是这么冲过去的。
拽缰躲过长矛,芬德的战马直接撞在了盾牌上,随着身后的骑兵挤怼领他硬生生地扎进野人侍卫当中,骑枪直直的向前伸着,直到连续窜透了六个野人的胸膛,但异端的大军还是没有被自己凿穿。
芬德不甘的看着还有两排野人就能抵达中间的巫师阵地,然后便开始承受来自四方的攻击。
抽枪,抵挡,片刻之后自己的战马悲鸣一声倒地,芬德丢掉了长矛和坐骑,抽出双手剑向前突进。
两边还在战马上的骑士死命的护着芬德,然而当骑士们减缓了速度之后很快就陷入那野人队伍之中战马被一匹匹的放倒,骑士们纷纷落入马下,他们一旦掉下去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大人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我们被包围了!”
护在左右的骑士们说着,身边的骑士每一秒都有人被刺伤捅倒,而他们四面方都是刺来的长矛,芬德几次看到那只有区区的两排野人,但是他们明明已经斩杀了不少野人,可那两排野人依然耸立不倒。
“退!
撤退!”
芬德在身上不知道被刺了多少下后高声呼喊着,身后的骑士们立即调头回逃,果然逃跑要比冲锋容易的多,那十多排交织在一起的野人很快就被他们撞散,然后仓惶的逃了出去。
吐出骑兵的野人侍卫没有追击,他们飞速的挪动脚步,仅仅片刻就将骑士冲锋造成的缺口补全。
“他们这是什么排列方式?”
站在城墙上的伯爵一众惊讶不已,芬德在下面打疯了可能不知道,但是站在城堡上的伯爵一众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阻挡骑兵冲锋的并非野人的生命和盾牌,除了最开始的碰撞以外,之后将冲锋队伍逼停的恰恰是他们自己,那些冲出口子跑在前方的战马往往不经意间偏离轨道,然后通过跌倒和转向来给后方的同伴自造麻烦。
“可能是某种失传的战阵。”
撸瑟那着望远镜透过野人的缝隙查看里面的情况,“他们在自己的列队里加了东西,效果就像小型壕沟一样。”
“该死,芬德一开始就不应该正面冲锋,骑士的英勇不是让他来这么用的!”
伯爵拍了城墙怒吼道。
“他们似乎意思到了自己的错误,正在重新整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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